披著紫斗篷的老巫婆仔細打量了一眼那副畫像。
上面有一位短髮男巫，披著紅袍，長了一條黑的貓尾；一位長髮巫，也是紅袍，髮間有一對白的貓耳；還有一條灰撲撲的狗子，形態猙獰，面目可憎，旁邊用字母標註了‘w’，意思是說這條狗會貓。
“陌生人？”
老巫婆眨了眨眼睛，目落在兩位年輕巫師頭髮的上：“他們頭髮都是黑的？還帶了一隻會學貓的狗？”
“是的。他們來這座城市時間應該不長，”朱朱的眼睛一直盯著從老巫婆斗篷下探出的那隻金漸層的貓爪，裡卻規規矩矩的回答著問題：“如果您能告訴我們他們的去向……”
說著，從懷裡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子。
這是剛剛與侏儒商人聊天時‘借’來的。
金子被放在紫桌布上，發出沉重的聲響，老巫婆原本半眯著的眼睛驟然睜大，斗篷下的那隻貓也出一隻杏黃的瞳孔。
“真是……可惜啊。”老巫婆貪婪的看著那袋金子，猶豫許久，最終沒敢在兩頭妖魔面前撒謊：“我並沒有見過畫像上的這些人。”
“哦。”朱朱語氣中並無太多失，也不期待隨口一問就能找到那些傢伙。重新拎起那袋金子，卻不料老巫婆枯瘦的爪子揪住了口袋的一角。
“我可以提供線索。”老巫婆了，眼的看了小妖一眼。
朱朱猶豫了一秒鐘，扭頭看向尼基塔。
尼基塔還在研究那段小詩。
但似乎察覺到朱朱的目，微微點了點頭。
小妖用力一拽，將那袋金子拽回懷裡，然後扯開袋口，從裡面出幾枚金幣，丟在紫的桌布上：“如果只是線索……這些就足夠了吧。”
老巫婆有些失，但卻手腳飛快的收起那幾枚金幣，還一枚一枚放在邊咬了咬。
也不怕把牙崩掉，朱朱看著老巫婆乾癟的裡僅剩的幾顆黃牙，心底充滿惡意的想著，同時催促的敲了敲桌子。
“如果想找人，去那邊的酒館問問絕對不會錯的。”老巫婆不慌不忙的回答道：“但是如果你想找黑頭髮的人，就要去‘尼斯的貓貓酒館’……那裡是整座烏撒黑髮之人最集中的地方了。”
“酒館嗎？”尼基塔回過頭，沉片刻：“唔，恰好也想喝點酒了呢。”
與不同，小妖的注意力更容易被適合小妖的部分所吸引：“貓貓酒館，意思是那家店裡有很多貓嗎？”
“不，那家店只有一隻黑貓。”老巫婆臉上的皺紋舒展開，出一個令人難以捉的笑臉：“而且誰也不知道那隻貓是活著還是死了。”
……
……
兩位妖的影剛剛消失在人流中。
紫大傘下的占卜攤位前便聚攏了數位在附近做生意的小老闆。
穿著白圍，胖乎乎，禿著頭的炸攤老闆小心翼翼的問道：“剛剛那兩位客人…”
“是傳說中的妖魔，沒錯吧！”留著兩撇小鬍子的水果攤老闆肯定的看著老巫婆：“們那雙猩紅的眼睛，隔著老遠，就能把人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