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週二。
上午占卜課後，趁著蔣玉去辦公樓作業的空當兒，鄭清悄悄把李萌拽進辦公樓旁的小樹林裡，打算與做筆易。
易容，就是蔣玉前天晚上的‘向’。
雖然博士已經推測出‘揍了’那些學生的人可能是蔣玉，但沒有任何切實的證據；而鄭清本人，是絕對沒有勇氣站在巫面前，看著的眼睛詢問這件事的。
畢竟所有麻煩的源在於他與蘇施君之間的關係。
屬實兩難之間了。
“一條手帕！必須是蘇議員用過的！”
李萌同學豎起一手指，咬牙切齒的瞪著面前的年輕公費生，一面痛恨他腳踏兩條船的渣男行徑，一面又捨不得這條能夠近距離接自己偶像的渠道，索一邊在心底痛毆鄭清，一邊在現實與他進行易。
只可惜鄭清沒有蘇施君用過的手帕，他倒是有機會一兩條出來，但他擔心下一次進青丘公館時被公館主人或者僕長大人拎著脖子丟出門外。
“你可以讓波塞冬幫忙啊！”李萌不懷好意的給出了一條聽上去非常‘可靠’的建議：“讓它走後，假裝撕壞了，不就沒人追查了嗎？”
哪有教小孩兒說謊、東西的！
鄭清斜著眼瞥了一下，已經進灰布袋的手頓了頓，最終搖搖頭，還是掏出一本無名氏所著的《心靈驗實錄》，在小巫面前晃了晃：“手帕我沒有，但我這兒有本書，應該也符合你要求……這本書有的私人簽名，比一條手帕珍貴多了……要不要？”
“要！”
李萌同學生氣而又高興的接過那本書，但下一句話，就打了鄭清一個措手不及：“那天晚上不是我姐的手。”
“不是？”鄭清稍稍提高聲音，語氣中充滿了懷疑。
“手的是李能。”
小巫第二句話便峰迴路轉，給出了另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你不要跟表姐說是我說的啊……總之，安排倒是我姐安排的，大晚上在宿舍裡占卜，折騰的我半夜都睡不著，不過也確實沒手……都是李能的手！”
李能？
那隻茸茸的狗裝熊？
鄭清腦海中瞬間浮現一隻茸茸的小熊騎在某位男巫脖子上，揮舞著兩隻綿綿的‘熊掌’左右開弓，狂揍那名巫師的畫面。
他不由用力晃晃腦袋，試圖擺這個略顯稽的場面。
“你還別看不起絨玩！它本事可大著呢！”似乎察覺到男巫眼中的不信任，小巫不爽的揮舞著手中籤名書。
“不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年輕公費生連連擺手，看了一眼辦公樓的方向，斟酌到：“可是，如果沒有記錯，學校應該止學生攜帶這類危險魔法生吧？”
“李能算‘生’嗎？”小巫眼中閃過一狡黠，有竹的反問。
鄭清略一遲疑：“……巫煉製的傀儡也不允許進校吧。”
“是‘黑巫煉製的傀儡’。”李萌一臉鄙夷的看著男生：“虧你還是公費生，每年書單上的注意事項都不看仔細嗎？你不是還養了一群小靈嗎？如果學校不允許學生攜帶傀儡，怎麼不見那些小靈被沒收？”
對於小靈屬於生還是傀儡，是一個非常複雜的話題，鄭清不打算在這個時間與面前這位同學爭辯。
他出懷錶，看了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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