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訊問的是迪倫,擁有吸鬼統的他,天然便有催眠蠱的能力,疊加強力吐真劑的效果,讓他為宥罪獵隊的最佳審訊。
“聽得見我說話嗎?”
貓臉面下傳來機械的詢問聲,聲音雖然冷漠,卻有一帶著金屬質地的詭異蠱,讓原本在鄭清腳邊撒歡兒的豆都抻著脖子,耷了耳朵,直了眼睛。
“聽得見。”俘虜喃喃著回答道。
迪倫沒有第一時間詢問要的容,而是先問了一個聽上去毫不相干的問題:“第一大學一共有幾所學院?”
“一共有四所,”俘虜用毫無起伏的聲調答道:“阿爾法學院、九有學院,星空學院、亞特拉斯學院。”
“你是誰?”
“湯姆·漢森。”
“這間店是你的嗎?”
“是的…從我爺爺的爺爺起,我們家族就開始在紐卡斯爾一帶釀酒、賣酒。”
“為什麼店名‘白烏’?”
“因為我想變得聰明一點兒。”
聽到這裡,鄭清有些困的看了一眼蕭笑,因為俘虜的回答與他之前在眾人面前說過的話幾乎沒有差別——在迪倫蠱與吐真劑雙重作用下,他也幾乎沒有作弊的可能。
這讓一直繃著神經的獵隊隊長頓時張了起來。
倘若他們對一位無辜者使用了對付黑巫師的手段,恐怕後面的投訴有的他們頭疼了。即便丹哈格不會因為這種事找他們麻煩,也會在實踐考核與獵隊認證上留下不好的記錄。
“……為什麼要襲擊我們?”迪倫顯然也有了與鄭清相似的想法,立刻對詢問容作了優先度調整。
俘虜面無表回答道:“因為你們是三叉劍的獵隊。”
“為什麼你要襲擊三叉劍的獵隊?”迪倫繼續耐著子問。
“因為三叉劍獵隊不好。”
“哪裡不好?”
“因為三叉劍是一個騙子集團。”
貓臉面下,鄭清的眉頭微微蹙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他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眼神中似乎也都帶了一猶疑。
“它騙什麼了?”迪倫追問。
或許因為缺乏主語,這個問題讓俘虜的表愈發困與茫然,審訊不得不換了一種提問方式:“你為什麼說三叉劍是一個騙子集團?”
俘虜機械的回答道:“因為他們撒謊、他們欺騙、他們竊。”
按照這個趨勢,鄭清覺直到明天早上,他們都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訊息。與之相似,宥罪的占卜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