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年輕助教迫不及待追問。
“唔,不好說。”蕭笑的語氣帶著幾分困與費解:“按照卜相來看,這個辦法是完全行得通的……但占卜結論又顯示這個辦法是行不通……矛盾的很……這絕不是我在含糊其辭,而是它真的同時顯示出兩種可能!”
“或許我們按照佔卜的結果去做,就行得通;不做就行不通。”胖巫師拳掌,一副躍躍試的模樣:“就像薛定諤家的那隻貓。”
“就這麼辦吧。”鄭清難得果斷了一次。
死馬當活馬醫,他沒有其他選擇了。
隔天週五。
下午,實踐課。
“……作為威力最大的魔咒種類,雷咒在練習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好防護,大家初步練習時千萬不要馬虎,盯對手的視線,這是判斷雷襲來方向的最佳辦法!”
希爾達穿梭在一排排對手之間,不厭其煩的強調著這次對抗練習的重點,最後,站在隊伍盡頭,拍了拍手:“現在,練習開始!”
鄭清的對手是辛胖子。
他深吸一口氣,衝胖巫師打了個眼。
“你確定?”胖巫師張開口型,無聲的確認了最後一次。
鄭清咬了咬牙,狠狠點了點頭。
不過是在校醫院躺兩天,比這更嚴重的傷勢他都遭遇過,沒什麼大不了的!想到這裡,他悄悄瞥了一眼旁邊草地裡的龍皮護甲。
那是練習雷咒時每個人都必須穿在上的防護服。
為了最後的效果,他豁出去了。
“殷其雷!”
“曀曀其,虺虺其雷!”
“燁燁震電!”
錯雜的雷咒在四周響起,鄭清已經分不清哪一句是辛胖子念出來的了,他只能清晰的到四周天氣陡然沉下來,轟隆隆的雷聲在極遠與極近間織響起。
然後他看見一道咒迎面襲來。
鄭清咬著牙剋制著自己舉起法書的衝,努力出一副錯愕的表。
下一秒,他覺自己彷彿迎面撞上一輛急速行駛的重型卡車,整個人被撞的凌空飛起,他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骨碎裂時的清脆聲響,到自己五臟六腑在重擊下相互、破裂的模樣。
噗。
他吐出一口鮮,耳邊傳來一片驚與呼救的聲音。
了。
這是昏迷前男巫心底最欣的一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