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調整著徽章的位置,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口:“只不過看到九有學院的徽章後,不喜歡九有的巫師會假裝沒有看到你……這對大家都有好。”
……
……
蔣玉說的一點兒沒錯。
事實證明,九有學院的徽章篩選能力非常驚人。
當然,或許這也與參加上林苑春狩的年輕巫師們的份有關——他們中大部分人都來自大大小小的巫師世家,眾所周知,第一大學裡世家子弟最多的學院是阿爾法學院,而九有人與阿爾法人之間的關係向來不怎麼妙。
總之,當鄭清掛著兩枚徽章鼓足勇氣進男巫群中之後,許多人看到他那枚梅林勳章的第一眼先是出一讚賞,繼而看到另一枚九有學院的徽章後就立刻收斂了那讚賞,表僵的轉過頭去,彷彿看到的是一團空氣。
鄭清疑心其中許多人已經認出了自己,只不過囿於四周環境不好隨意下手,所以故意冷落以示不滿。
與他相似。
舞池中的每一位男巫前都佩戴著徽章,但其中絕大部分的樣式鄭清都不認識,只是可以約猜到那些徽章裡很大一部分屬於家族徽章,上面銘刻著不同家族的族徽。
相比之下,他的那枚金質梅林勳章就顯得格外出彩了。
“很漂亮,不是嗎?”
當鄭清耳邊傳來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時,他正站在一頭被梟首的長白山赤虯的顱骨下方,心不在焉的聽某位不認識的年輕獵手滔滔不絕傳授森林裡的狩獵經驗,神遊天外。
“什麼?”
鄭清愕然回頭,旁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材高大的男巫,鬈髮,綠眸,皮呈現健康的古銅,面相約有些眼,但鄭清相信自己肯定不認識。
“很漂亮,不是嗎?”高大男巫舉起手中果酒,與鄭清的酒杯了,鄭清注意到他手指上大的關節與厚重的汗。
鄭清以為他說的是自己那枚梅林金質勳章。
“哦,只是運氣好罷了。”
難得有人恭維自己,鄭清立刻打起神,重複著他幾周前重複了許多遍的故事:“……當時所有人都陷在沃特雷的黑魔法結界裡,只有我運氣好,還能彈……恰好,沃特雷已經被學校的幾位大巫師重傷……所以,說到底,我只是撿了個大便宜……”
高大男巫連連頷首,表嚴肅。
直到鄭清閉了,他才指了指斜上方牆上掛著的那顆火龍顱骨。
“我是說那玩意很漂亮。”
他糾正著,然後注意到鄭清臉上的尷尬後,立刻補充道:“當然,這枚梅林勳章也不是用漂亮可以形容的,它簡直太驚豔了。”
“謝謝。”鄭清乾的道著謝。
“抱歉,是我之前沒說清楚。”男巫抓住鄭清的手晃了晃,自我介紹:“邁克爾·塔波特……我聽迪倫提起過你……他是我的堂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