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老婆就找老婆,說那麼含蓄幹嘛……能讓你顯得更無辜一點嗎?”
聽到鄭清遮遮掩掩的提及青丘公館裡那位,蕭笑頓時翻著白眼開啟了毒舌模式,同時,他也立刻想起圖書館前接到紙鶴時的那一幕,忍不住轉頭對胖巫師吐槽:“還有你,寫信的時候能不能稍微認真點,‘胎’是什麼鬼用詞!”
沉重的氣氛被打破。
辛胖子也非常明智的忘記了與烏有關的話題,好奇自己的用詞有什麼問題。
博士簡單解釋了一下之前的誤解。
胖巫師笑的前俯後仰。
讓人懷疑他會把自己的腰晃斷。
“汗流浹背了吧,渣桑!”
他拍了拍鄭清的肩膀,一臉揶揄:“我記得大巫師王爾德說過,世間一切都關乎,除了本;關乎法力……如果你真的想左擁右抱、前舉後宮,那麼你必然需要大法力的。”
鄭清沒有理會胖巫師的胡言語,只是把他的爪子抖掉,專心致志的打量著向日葵花盤上的三個胎包。
只不過盯了許久,三個小靈也始終沒有鑽出那似乎極薄的胞,反而環繞著向日葵翩翩起舞的小靈們,先後從半空中落下,收斂了翅膀,仰著頭,抱了手,眼祈禱著。
“你們覺得們還會在裡面呆多久?”
鄭清直起腰,回頭問了一句。
胖巫師的目與鄭清的視線錯,胖臉上又滿了褶子。
“們水太深,你會被淹死的。”他化用著博士的某句話,吭哧吭哧笑個不停,一副魔藥中毒的反應。
“有那麼好笑嗎?”鄭清有點納悶。
“人生總有那麼一刻,讓你每次想起的時候,角都會瘋狂上揚。”蕭笑此時也拿出了他的黑殼筆記,已經做完記錄,抬起頭,看了一眼結界中的小靈,斟酌起來:“至於們還要呆多久,我傾向於至還需要一天以上,畢竟火龍破殼需要至一個月,魚人咬破卵泡也要一個星期,雖然這些小靈的胞是人為製造的,但作為一種……”
嗤嗤。
胖巫師不知又想起什麼,抱著肚子,笑的眼角冒出淚花。
注意到鄭清略顯兇狠的眼神,胖巫師立刻強忍著淚花辯解道:“……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只是想起了高興的事。”
“裂口角天天揚那麼高,也是因為們每時每刻都在想高興的事嗎?”說話間,鄭清手衝胖巫師臉上做了一個撕扯的作:“你再笑,小心我讓你變裂口男!”
刺啦!
一聲微弱卻清晰的撕扯聲迴盪在不大的宿舍裡。
鄭清沒有撕爛胖巫師的,但胖巫師卻彷彿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充滿魔的笑聲戛然而止。與此同時,鄭清舉起的手也停滯在了半空,轉過頭,愕然看向書桌。
結界。
向日葵花盤上。
原本在幾位年輕巫師預計中會持續一天以上的胞,非常突兀的被扯開了個小口,出一小截藕節般白生生的胳膊,彷彿三朝未滿的嬰兒。
似乎察覺到屋子裡一瞬間的停滯,那隻小手遲疑的了,左右擺了擺,好像在與眾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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