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不想這麼直白問的。
因為變形類魔法中有很多這樣或那樣的忌諱——譬如初次化形的靈‘討口彩’時,倘若路人質疑它的份,那麼它的化形就會失敗——鄭清不清楚自己的黑寶石貓現在的況是否屬於‘討口彩’的範疇,原本不想直接問出自己的疑的。
但看樣子,如果自己不問,這蠢貨大概一整天都不會察覺什麼異常。
果然。
聽到男巫的質問後,黑寶石貓楞了幾秒,臉上頓時浮現一愕然:“對哦!你現在醒著!我為什麼會說話?等等……如果我是你,你又是誰?我倆誰是真的?如果我不是你,我又是誰?”
它彷彿活人般盤坐在鄭清膝蓋上,把兩個爪子舉到眼前,語氣帶著幾分驚慌失措,一副比鄭清還接不了的模樣。
這讓鄭清大無語。
“什麼事?”
蕭笑顯然注意到這邊的異常。
黑寶石貓一語不發,呆呆的瞅著自己的爪子,一副腦力過載的模樣,鄭清搖著頭,三言兩語解釋清楚眼前的況。
“也就是說,”
宥罪獵隊的占卜師總結道:“你這個黑寶石貓平時就是隻普通貓,只有在你睡著後才能‘甦醒’,作為你的分活……但現在,它在你醒著的時候就‘甦醒’了,然後你倆分不清現在主導它意識的是誰的意識?”
一人一貓連連點頭。
作異常整齊。
“你們現在共視野嗎?”蕭笑扶了扶眼鏡,顯得有些好奇:“思維呢?有沒有出現互相干擾的況?”
鄭清與黑寶石貓相視一眼,又齊刷刷搖了搖頭。
“除了它開始說話,還有沒有其他異常?”蕭笑看向鄭清。
鄭清上下打量著黑寶石貓,最後指了指它的額頭:“它額頭上多了一片葉子……開始我以為是在外面沾的草屑,但沒蹭掉,後來想了想……”
他頓住了話頭。
因為他認出這片像羽似的葉子是楷樹的葉子,應該就是昨天晚上先生最後‘鎮’他與黃花狸的樹葉。
這麼一想,有沒有可能黑寶石貓的異常是因為昨天見過先生的緣故?
“什麼葉子?在我頭上?”
黑寶石貓已然回過神,用爪子抱著腦袋,長脖子四尋找鏡子。
“楷樹葉子。”鄭清言簡意賅提醒。
黑貓的作頓時緩了下來,似乎也知道這片葉子的來歷。這讓暗自觀察的鄭清稍稍鬆了一口氣,起碼這貓知道楷樹葉是什麼意思。
就在一人一貓互相較著小心思的時候,宥罪的占卜師也有了自己的猜測:“——有沒有可能是分變形練度達到一定程度後的現象?按照一般況,本與分原本就可以同時存在的。”
“對哦!”鄭清若有所思。
“有道理!”黑寶石貓也幅度很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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