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鳴有兩個含義。
其一,頻率相同而發聲的現象。
其二,由別人的某種緒、而引起相同的緒、。
只看這個銘牌,鄭清實在想象不到門後面的屋子裡會是怎樣一副模樣——是一排掛在架子上的青銅編鐘,等他敲擊,看看他跟哪個鐘聲更和諧?還是門後站著一尊鍊金人偶,旁邊這位亞歷克斯會觀察他與那個人偶見面後會不會慢慢變得一模一樣?亦或者,門後直接是一片翻滾奔騰的海浪,他需要坐在一塊黑黢黢的礁石上,依靠‘共鳴’讓那片海浪平靜下來?
就在他胡思想之際。
頭黑的巫師已經抓住門把手,核驗過份了。
但臨開門前,他最終還是轉頭看了鄭清一眼。
“雖然共鳴室不止巫師攜帶任何品進,但我需要提醒你,寵或者魔法品的存在會干擾共鳴度——或者,我們稱之為‘匹配度’的測試。”
亞歷克斯不聲的瞥了一眼掛在鄭清耳朵上的那條小青蛇,有些不確定它到底是不是活:“……事實上,測試的時候,巫師的狀態越‘純淨’,越容易達共鳴。我比較建議你去除上所有外在的、不必要的東西。”
鄭清眨了眨眼,了自己掛在腰帶上的灰布袋。
“什麼…外在的、不必要的東西?”他的語氣有些遲疑。
“就是服、鞋、配飾。”
黑巫師語氣淡淡——鄭清原以為出灰布袋與青小龍就已經是極限了——但亞歷克斯的回答顯然比他想象的更激進:“……如果我是你,我還會把上的髮褪,因為髮會與空氣間游離的魔力發生反應,影響共鳴度測試。”
服?
除了變貓,鄭清還沒在陌生巫師面前過服呢!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他拒絕了這個頭佬兒的建議,同時恍然,為什麼這傢伙腦袋會變得如此溜溜。
“不了,謝謝,”他非常客氣的搖了搖頭,畢竟他對托馬斯給自己的推薦的這個專案著實沒有多信心,也並不打算在這件事上耗費多心力:“……就簡單測試一下就行。”
他現在煩心事很多。
不想再增加一個新的了。
“你確定?”黑皮的巫師顯然對男生的回答有些意外,愣了一下,才重新確認。
“確定。”這一次,鄭清的回答更快,也更堅定。
“好吧,”亞歷克斯聳了聳肩,像蕭笑那樣推了推眼鏡,厚厚的向下微微一撇,出極其可惜的表:“……如果你堅持的話。”
他推開了門。
與鄭清想象的不同,門後並沒有編鐘、鍊金人偶、或者咆哮的大海。門後就是一間面積不大的小黑屋,四四方方,牆壁、天花板與地板覆蓋著一層黑的、似乎是什麼皮質的材料,踩上去的、著還帶著一溫潤。
屋子中央有一個正方的臺子,彷彿這間屋子等比例小的模樣。
“坐上去吧。”
亞歷克斯指了指那個正方臺子,言簡意賅。
鄭清這才知道那是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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