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
男巫睜開眼,看了一眼手中的黑寶石,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石頭貓做錯了嗎?
沒有,它非常認真的完了本代的任務。甚至在打探訊息之外,還能老老實實陪白玉貓複習了一晚上功課,已經遠遠超出他對這塊石頭的想象了。
但你要說它沒錯——
鄭清掂了掂手中的黑寶石,覺有些牙疼。
下午符籙課結束後。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作遲緩,看到蔣玉似乎有起的打算後,二話不說,抓著那塊黑寶石就匆匆堵在了第一排座位的出口,目堅定的看著巫。
因為此時班上大部分人都還沒離開教室,所以四周立刻響起一陣不大的鬨鬧。
鄭清不為所,臉都沒有任何變化。
“有話好好說,別急赤白臉吶。”章老師抱著講義,走下講臺前,笑眯眯的拍了拍男生的肩膀,目卻看著巫。
而後施施然離開了教室。
“你……”
鄭清剛說了一個字,就被巫打斷。
“等一下我們都還有課,沒有太多時間。”看了一眼自己的懷錶,指了指門外:“去外面,邊走邊說……你,自己去圖書館,馬上就期末考試了,不要總跟蘇芽一起玩!”
李萌乖巧的點了點頭,抱著小書包,一溜煙就跑了。
鄭清跟在巫旁,沿著走廊,到了拐角無人,兩人停下了腳步。
“我……”
這一次,他又只來得及說一個字,巫就豎起一指頭,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瞄了一眼鄭清手中的黑曜石,搖了搖頭:“但我總不能跟一塊石頭置氣吧,你說對不對?”
這個回答完全出乎男巫的預料。
他想象了很多生的回答——比如責怪他腳踩兩條船;或者嘲笑他是時間管理大師,前腳剛與白玉貓道別,後腳就進了青丘公館大門;再不濟,一語不發,冷著臉一直看他。
但所有的猜測都錯了。
這讓他大腦稍稍卡殼了幾秒。
然後才重新轉起來。
“那……”
“你想問,既然我知道不是你的錯,那為什麼要生你氣?”巫替他補完了問題,這讓鄭清對黑寶石貓昨晚的愈發深刻——自己真的那麼好懂麼?
而且,他總覺得這種被人搶話的覺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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