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確定的結果,都在抹除著未來的不確定。
蕭笑下意識扶了扶眼鏡。
“是有什麼事發生了嗎?”他試探著問道,莫名有些張。
既然易教授與自己聊這個話題,意味著易教授曾經為他做過占卜。為一位占卜師,他清楚的知道能得到一位大占卜師的青睞多麼珍貴。同樣,能得到一位大占卜師關注的事,又是多麼危險。
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
易教授幅度很小的搖了搖頭。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溫和的笑著,寬道:“……能看到你的未來,屬於‘意外收穫’。實際上,我們是在觀測其他人的未來時,意外發現了你的影。”
其他人?
我們?
蕭笑心底悄悄鬆口氣的同時,敏銳的捕捉到兩個關鍵詞——這意味著今天這場對話建立在與自己有聯絡的某人上,同時,也意味著今天易教授代表的不止他一個人的態度。
男生的表愈發嚴肅。
心念電轉。
“是司馬老師?我父親?唔,鄭清?”
只用了三次機會,他就從教授讚賞的目中猜到了‘某人’的確切份,不由在心底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今天早上才給他遮掩了一個‘奔’醜聞,還沒過十二個小時,他又惹什麼麻煩了!
“我注意到你最近剛剛完了一篇有關小靈進階蛻變的論文,打算發表在《鍊金》雜誌上,對吧?”教授忽然話鋒一轉,問了一個似乎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雖然這件事蕭笑做的很低調,但卻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
他遲疑著,點了點頭。
“我可以幫你寫一封推薦信,相信你的論文質量能夠滿足《鍊金》的評審標準。”易教授語氣輕快的替男生做著決定:“——雖然我不是鍊金學教授,但我的鍊金水平還是不錯的,國際鍊金師大會幾次邀請我去做報告,我都拒絕了。”
蕭笑當然不懷疑一位大占卜師的魔法水平。
“但是,教授,您……”他訥訥著,愈發糊塗,不知道易教授為什麼這麼做。
易教授沒有解釋,反而從屜裡拿出一封信。
“這是你父親給我寫的一封信。”
他沒有把信給男生,而是在書桌上,只是簡單描述了一下信裡的部分容:“——你父親認為你繼續待在學校是浪費時間,詢問我有沒有辦法讓你提前畢業。”
蕭笑皺著眉,沒有吭氣。
“我還沒有回信,因為我認為這件事需要考慮你的意見。”易教授靜靜的看著他:“所以,你需要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你願意離開學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