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暗罵的同時，鄭清也瞬間理清了一連串的要點。
能夠在一位老牌傳奇面前假冒一位大巫師，首先至是一位大巫師級別的存在；其次，必須對若愚老人有足夠多的瞭解；最後，也是最關鍵的，冒充者必須在最近與被冒充者有過直接、或者說切的接。
除此之外，時間點也要很重要。
在確認為‘元始’的適格者之前，科爾瑪本自由度還是很高的，到學校的關注有一定限制，理論上，這個階段進行冒充最容易。
但為適格者之時，必然會在學校接細緻而全面的檢查，倘若冒充者在此之前就調換份，風險很高，暴機率極大。
更重要的是，只有確認科爾瑪為‘元始’的適格者，這個份調換才有意義。
所以，調換行為只能發生在最近一段時間，也就是學校確認科爾瑪代替那名放棄適格者份的大巫師，在兩位邊緣學院副院長之間做出最終選擇之後。
毫無疑問，自從確認為‘元始’的適格者後，科爾瑪肯定會到學校更多關注與保護，想要悄無聲息‘替換’掉，非常非常困難。
最優選擇，莫過於這場‘狸貓換太子’的戲碼是科爾瑪同意，主配合的。只不過考慮到鄭清與幾次談時，那份希冀與堅決，不像是會主放棄‘元始’的態度。
主不，只能想辦法‘說服’了。
然後就回到了前面的限制條件——科爾瑪已經到了學校嚴的監護，想要不驚第三方完這場‘說服’工作，非常非常困難，必須選擇學校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的時候，才有功的可能。
而最近一段時間，真正轉移學校注意力的只有一件事。
那場預料之外的日蝕。
非常巧合的，日蝕發生的同一時間，蠱雕街三十三號院發生了一場事故，在那場事故中，一位大巫師了傷，而另一位大巫師卻不知所蹤。
電火石之間，鄭清覺自己的思緒從未有過的清晰。
而在那一連串的‘必須’選擇之下。
唯一的答案也就呼之出了——尤其剛剛祭臺中央那位‘冒充者’說的最後一句話，‘……你從我上到了什麼？’
過邊緣一型厚重的甲冑，鄭清到寒意正在滲更深的地方。
……
……
察覺到年輕巫師異常的沉默與劇烈的緒波。
冒充者後知後覺。
那個略顯機械的聲音在山廣場間重新響起，帶著一恍然：“——哦，這麼說你沒有看出來，只是誤打誤撞猜到了？”
話音未落。
屬於邊緣一型那尖銳刺耳的聲音就在山迴盪開來：“……蒙特利亞教授？”
安靜是尷尬的笙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