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跟我們說說你能說的事。”蕭笑則制止了想要賣弄的辛胖子,抬了抬下,示意鄭清先開口。
年輕的助教猶豫了幾秒。
向四周看了看,確認其他人距離他們這角落還有一定距離後,才聲音很小的說道:“就是去巡邏了,沒有發生任何糟糕的事。”
這是一個語義模糊,但容卻又很清晰的回答。
蕭笑卻皺了眉。
這跟他想的可不太一樣。他原以為是那些烏又鬧出了什麼么蛾子——就像之前失蹤的馬人部落與被獵殺的綠龍。
“我打聽到的訊息,可不像‘沒有發生什麼糟糕的事’那樣誒。”
張季信用一塊麵包擋住,語速飛快,聲音很小的對幾個腦袋湊近的同伴說道:“——我是找我哥確認的。他昨天晚上也去沉默森林‘公幹’了,只不過沒簽沉默契約……”
“你哥也去了啊!”
鄭清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想起昨晚科爾瑪說過的話,終於確信當時出的不僅僅是兩臺邊緣一型與二十名助教團獵手。
“你以為呢?沉默森林那麼大!”
張季信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我哥說,學校排名前八的註冊獵隊都收到了急召喚的命令,只不過他們都被安排了校園周邊的巡邏任務……巡邏的時候,他看到不止一支校工們組的巡邏隊以及三叉劍的特別小隊路過!”
似乎擔心說服力不強。
末了,他還特意補充道:“……三叉劍的貓臉面大家都知道的,對吧!校工們的灰袍子更是島上獨一無二的制服。”
辛胖子並不關心什麼校工委制服或者三叉劍貓臉面,他只對註冊獵隊召喚一事有些耿耿於懷:“——為什麼我們沒收到召喚?宥罪也是註冊獵隊吧!”
“我們上次校獵賽排名第九……”
“大概他們覺得我們才二年級吧。”
“這不是赤的歧視嗎?”
“歧視不歧視,這件事押後討論。”鄭清強行扭轉了話題,看向辛胖子:“——編輯部呢?校報那邊有沒有收到什麼通知?”
“——編輯部的訊息很雜,正規途徑來的沒有,你們知道,這種事,學校傾向於保持緘默,不可能給我們任何訊息。”辛胖子耷拉著臉,嘆了一口氣,然後稍稍打起神:“但從一些個人渠道……”
“就是小道訊息了?”鄭清心底頓時瞭然。
胖巫師臉上明顯升起一不悅。
“是私人渠道!”他糾正著,不滿的看了獵隊隊長一眼:“總之,有幾個未經驗證的訊息可能比較高——最有可能的一條,是學校實驗室逃走了一頭高階妖魔……”
“月經謠言。”蕭笑如此點評。蓋因這種謠言幾乎每個月都會冒出來,除了個別要素稍作變,主要容幾乎可以複製上。
鄭清很難不贊同。
因為但凡學校出點什麼事故,最先傳播開的流言裡總有這條——或者是實驗室裡的野妖,或者是實驗室裡的怪——一言以蔽之,第一大學實驗室的安全係數與它的名聲呈現出令人費解的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