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撥穗儀式上就出了一個非常微妙的小岔子。
撥穗是完畢業儀軌的重要容之一,即便某位畢業生因故未能到場,也應該有其他人捧著他的巫師帽代位完這個儀式。
鄭清今天就不在場。
理論上,為九有學院院長的姚教授,替自己學生完一下這個小環節是非常簡單的事,但當主席臺上,負責唱名的西蒙教授喊到男生名字後,反覆三遍,都沒人應答。
“下一位,鄭清同學。”
“……九有學院,天文08-1班的鄭清同學?”
“……鄭清?鄭清同學?或者,鄭清同學的代位人在哪裡?”
即便貴為副院長,但到底是星空學院出,西蒙教授非常完的維持了大家對藍袍子們的一貫認知,冒冒失失的唸了三遍某人名字,才後知後覺看向教授們所在的方向。
所有人都對他的目避而不見,或者看天,或者看地,或者看向旁邊同樣無辜的同僚,再不濟盯著自己鼻尖,總之堅決不肯接茬。
包括姚教授。
西蒙教授看向他的時候,老姚正煞有介事的側著頭與星空學院院長孫起小聲說著什麼,這讓格直率的西蒙教授大為皺眉。
就在他打算第四次喊名時,兩道影不約而同的了。
主席臺下,正等待自己撥穗儀式的蔣玉提前,戴著一頂巫師帽,捧著一頂巫師帽,向臺上走去。
主席臺旁,觀禮臺上教職工隊伍裡,穿著一襲青長袍的蘇施君也摘下眼鏡,施施然越眾而出。
噠、噠、噠。
噔、噔、噔。
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顯得格外清晰。
禮堂中,原本沉悶的氣氛一掃而,所有人都瞬間打起了神,灼灼目在兩位巫上徘徊著,空氣中瀰漫起了一莫名的興氣息。即便部分不明所以的路人,也被這氣氛所影響,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一左一右。
兩位巫幾乎同一時間踏上主席臺,停下了腳步——區別在於,蔣玉停在了姚教授前,因為撥穗是由學院院長進行的,而蘇施君則停在了西蒙教授前,非常乾脆的出了手。
撥穗後的巫師要到西蒙教授這兒領畢業證。
姚教授似乎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職責,非常麻利的給蔣玉的兩頂帽子都撥了穗,笑眯眯的說了兩句鼓勵的話,然後迫不及待看向下一位等待撥穗的畢業生。
西蒙教授則猶豫了幾秒——從來都是撥穗後的巫師過來拿畢業證,沒見過這種半道兒截胡的,但為鄭清畢業論文的指導老師,以及眾所周知的‘特殊關係者’,蘇施君似乎更有理由代領這個畢業證。
旁邊的撥穗儀式已經結束。
月下議會的上議員眯了眯眼,看到副院長先生似乎還在猶豫,頗為不耐煩的,手一把拿過了那張厚實的畢業證書。
西蒙教授乾咳一聲,表似乎有些不滿,心底卻悄悄鬆了一口氣。
兩位巫相視無言。
幅度很小的,互相微笑著,點了點頭,轉各自離開。
。聲氣呼的失又卻足滿片一是,下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