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他面前那頭上罵罵咧咧,眼中卻出擔憂的影子貓。
鄭清忽然笑了笑。
想到了一個最佳的解釋方式。
他抬起胳膊,右手中指上的‘太一之戒’中湧出一團深紅的魔力,與無名指上的墨戒指氣息融,彷彿給他戴上了一隻薄薄的黑皮質手套,然後他很自然的把手探虛空中,信手一抓,便從虛空中拽出一把與計都槍一模一樣的左槍,槍漆黑如墨,扳機上方一側是‘計都’之名,另一側則刻了一個‘清’字。
鄭清開啟彈巢,看了看彈巢裡第一發子彈。
是一枚辟邪彈。
他搖了搖頭,轉彈巢,換到一枚炎彈的位置,然後輕輕一抖,合上彈巢,舉槍,順勢瞄準不遠一個披布麻的高大壯漢。
這個大漢拄著德魯伊們標誌的橡木法杖,解開的帽兜下,是一張佈滿濃髮的面孔。
鄭清依稀記得他是黑暗議會的一個議員,還是一位大德魯伊。
好像什麼塞伯克。
之所以對這個名字有印象,是因為不久之後,影子貓為了阻止這位大德魯伊對他手,撲上去與之同歸於盡了。
現在,既然他來到了這裡。
這段歷史自然不會再次重演。
“——看好,我現在救了你一命喲。”年輕傳奇側過頭,看向旁同樣歪著腦袋,一臉困的影子貓,嘿嘿一笑,扣了扳機。
砰——
紅的咒在槍口一閃而逝。
下一秒,正在與三首八臂巨猿對峙著的大德魯伊,砰然破碎,原地炸一團鮮紅的火球,熾烈的氣息以那位死無葬之地的大德魯伊為中心,向四周飛快擴散,須臾間便席捲了整座戰場,許多低階的巫師或者妖魔措手不及之下,被這氣息直接掀翻在了地上。
只有大巫師級別的存在,才能在這餘波中勉強站穩子。
戰場上,所有大巫師的目齊齊聚集到了鄭清上——學校的院長們、大海妖們、黑暗議會的大巫妖與魔法刺客、撕破天空的利維坦、以及趁起勢的黑獄囚徒們,齊刷刷看向手持左的年輕巫師,表嚴肅。
戰場上突然陷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
因為有鄭錢擋在前,所以宥罪獵隊的年輕巫師們沒有像其他低階巫師那樣灰頭土臉,即便如此,席捲而過的魔力氣息也讓他們大腦一片空白。
鄭清收起計都分株槍,衝槍口吹了一口氣。
“——呼!”
他看著面前略顯混的場景,然後又看了看手中的槍,微微皺了皺眉:“怎麼覺威力有點小呢?理論上……應該直接打穿這條線吧!”
他左手比劃著手槍的手勢,閉著一隻眼,瞄準自己剛剛擊的方向。
小小的聲音在這片大大的戰場上,顯得格外響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