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有沒有——”
黃花狸悚然扭頭,看向鄭清,聲音卻戛然而止。
因為它清楚的看到,鄭清腦後同樣出現了淡金的、緩緩轉著的智慧,而且那些上散發的出去的線,同樣在窗外‘丸子’們的拖拽下,變得越來越長,越來越細。
彷彿熔膠拉出的一膠,一頭連著它的念頭,一頭扎那片空白深,千萬縷,源源不斷,又不斷加加厚。
而隨著線被拉長、固定,窗外的轍印也在加深、變得更加絢麗,智慧的氣息與窗外那麻麻的‘氣機森林’之間的氣息被徹底‘紡織’在了一起。
就在狸貓打量的功夫。
滾來滾去的‘丸子’們,還在持續不斷的‘紡線。’
貓子收回目。
循著上散發的線,再次看向窗外。
奇異而又輕的拉扯力從那些中傳來,讓貓子心底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預——倘若繼續觀下去,很快,它這顆念頭就會被那些線生生拽出三有書店,墜那片無邊無際、無法理解的高維空白之中。
甚至更糟糕,這些線還有可能循著因果維度,攀附到它的本尊上去。
那可就罪莫大焉了。
這種覺無法用語言描述,無法用邏輯推演。
卻又真實不虛。
讓它頸子後的齊齊炸了起來。
黃花狸警醒之際。
鄭清的這顆念頭也清晰的認識到,如果它被那些線牽扯,拽出這座書店,落窗外無垠的空白之中,就會墜那片陌生的高維世界——對傳奇來說,高維時空雖不是什麼地,卻也絕非一個好去。
傳奇級別的巫師,雖然已經讓真離時與命運長河,統一了‘過去’與‘現在’,卻還沒有統一‘未來’,這意味著,祂們面對高維的存在時,總會有‘三分之一’的破綻。
這道破綻,平日裡無傷大雅。
但在與高維接的時候,卻如同一扇沒有上鎖的門。
意識到這一點。
鄭清的這顆念頭沒有毫猶豫。
念頭跳的瞬間,重新化作了那柄晶瑩剔的小刀,然後輕輕一揮,向後一旋,腦後那層剛剛凝聚不久的智慧散發出的無盡線,便被一刀斬斷。
乾脆利落。
那些線被斬斷的時候,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哀鳴在他的意識深響起,同時又有無數個‘鄭清’在他腦海裡怒叱,罵他不知珍惜眼前寶貴的機會,哀求再多看兩眼,向他暢想那片空白之地流淌著的、無窮無盡的魔法真理。
可惜,鄭清很有自知之明。
他連‘太一’和‘計都’都沒搞明白,腦子裡塞再多高維的真理,又有什麼意義呢?
曾經的黑獄之戰中,那緩緩倒向黑獄堡的猩紅之柱非常清楚的向他說明了,駕馭自己承載能力之外的力量,是多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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