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貓提到‘應’兩個字的時候。
七芒星中的鄭清與黃花狸不約而同抬頭,看向書店的位置——傳奇的應是很靈敏的,先前,祂們不過是被眼前的藍皮書吸引去了注意力,再加上大陣之中,所以一時沒有察覺到黑貓的到來。
此時抬頭。
立刻察覺不速之客。
“——那個就是書裡說的‘小白人兒’吧!”黃花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確乎巧的可,難怪‘你’會心……”
法陣中的鄭清斜乜了它一眼。
“……別那麼看著我呀!”
黃花狸一臉正氣:“我還喜歡三花娘娘呢!我們這種高維世界的人,喜歡幾個紙片人,難道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這話,險些把鄭清給說服。
所幸他還要一理智。
知道普通‘紙片人’和‘簷花’之間的區別,相當於普通巫師與傳奇巫師之間的差距,所以明智的沒有接茬——讓花貓稍稍到一失——鄭清轉而再次把注意力投注到不遠的三有書屋裡。
虛空無垠,黑暗是這裡永恆的底。
但在這片底中,卻有一點‘空白’,彷彿有人在一張黑紙上紮了個孔,清晰倒映在鄭清的應之中,給他一種陌生而悉的覺。
果然是個‘小白人兒’啊。
他在心底重複了一遍黃花狸剛剛的慨。
而包裹著那點空白的書屋。
正安靜地懸浮在七芒星法陣之外不遠,像一盞孤燈,在靜夜中散發著昏黃而溫暖的。書屋的窗欞上,影影綽綽可以看到黑貓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門前的虛空中,如同一片凝固的墨跡,蜿蜒迤邐,記錄著它來時的痕跡。
書店。
店長鄭清聽完黑貓的問題,心念微微一。
閉上眼,靈覺頓時如同一張無形的網,沿著書屋與高維裂隙之間那千萬縷的聯絡,向四面八方蔓延開去。那些聯絡,宛如‘系’,或或細,扎虛空深,即便以黑貓的靈,也察覺得不十分清晰,只能判斷出,它們一端連著這座鎮裂隙的書屋,另一端,則連線著無數或高或低、或明或暗的維度點。
“——怎麼還現場應起來了耶。”
黑貓嘟囔了一聲,正想著要不要去書店深的櫥櫃逛一逛,撈幾條小炸魚,一抬頭,恰巧對上黃花狸閃閃發亮的眼珠子,把它唬的子向後一仰:“你看甚麼!”
“你想要做甚麼?”
黃花狸學著它的語氣,怪氣著。
“我想……”
‘炸小魚’幾個字被它憋在嚨裡,咕嚕了幾下,變了其他詞兒吐了出來:“……看看這個書店和步行街那邊的有啥區別。”
黃花狸看著黑貓飄忽不定的眼神,嗤笑一聲:“回字集、蘊華小區不都有書店嗎?你不是早就對比過很多遍了嗎?”
“我沒看,怎麼知道這座新書店也跟舊書店一樣呢?”黑貓很耐心的跟它捋著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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