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功夫，李萌就從‘小李子’一路升輩分到了‘祖宗’級別。
朱思手接住了它飆飛的一滴眼淚，看著淚珠在指尖徑直化作一縷清氣消散，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沒錯，這些淚珠都是‘心靈之’幻化的，於咚咚而言，真實不虛，但對我們來說，卻是虛幻的存在……放開它吧，你揪著它的耳朵，是直接揪在了它的靈之上，它是同的……”
“難怪流了這麼多淚，連都沒溼。”蘇芽了布偶狐狸的小臉兒。
“——嘖，靈！”
李萌顯然聽說過這個詞兒，嚇的立刻鬆了手，表卻臭了起來，出指頭著布偶狐狸的腦門兒，罵道：“你才多大，敢折騰‘靈’這種東西！不要命了？被蘇議員知道，我們都得吃掛落……”
蘇芽手忙腳接住從半空中落下的布偶狐狸，沒讓它落在地上。
“什麼是靈？”
赫敏掏出小本本和羽筆，臉上滿是對知識的求。剛剛已經抄了一個‘心靈之’的概念了，這會兒又來一個，讓無端升起一心滿意足的覺。
“——就是‘本靈’，大約算靈魂的靈魂？”李萌給了一個模糊的回答，然後有些不確定的看向朱思。
小朱思挽起雖然已經變小，但還有些長的袖子，頭也沒抬答道：“可以這麼理解，只是不夠確……靈是巫師的天稟賦和在靈智的總和，兼自然、格特質、以及智慧靈……算是巫師區別於其他萬的靈所在。這東西算是心靈之的‘外’，所以咚咚把一縷心靈之落在這個布偶裡，靈也就附在了布偶上了。”
說到這裡，忍不住重新抬頭，看向布偶狐狸，也出一指頭，了它腦門一下：“正常況下，普通巫師靈是藏在靈魂最深，旁人不到……能顯出‘靈’的，大都是大巫師級別的存在，它們的靈又與真結合在一起，堅不可摧……哪像你這樣，沒有煉出真，就敢讓心靈之跑，萬一靈被汙染，哭都沒地兒去哭！”
靈汙染？
聽上去就是個很糟糕的況。
蘇芽眼神一凝，看向手中的布偶，下意識把它向懷裡攬了攬。
朱思嘆了一小口氣，手進懷裡了，先出一張黃符，猶豫了一下，扭頭看向旁邊還在筆疾書的棕發巫：“——赫敏，你那串哈哈珠子，是蔣玉給你的吧？”
赫敏愣了一下，抬起手，銀鏈旁邊掛著一串青玉琢磨出的哈哈珠子：“這個，對，蔣隊長覺得……唔，咚咚需要嗎？”
是個伶俐人兒，立刻領悟了朱思的未竟之意，二話不說，把手腕上的哈哈珠子褪下，塞進朱思手中。
可知道這隻小狐狸的份。
自是不擔心它會糟蹋掉這串珠子，再者，就算這串哈哈珠子意外損壞，也相信自己肯定能收到更好的禮。
朱思讚賞的看了一眼。
世界升格期間，劫氣瀰漫，這時候還能保持這番通心思的巫師麟角，難怪被鄭渣收為弟子。像旁邊這隻蠢呼呼的小狐狸，就在劫氣影響下，做了昏頭的事。
當然，也可能純粹無知者無畏。
亦或者因為有個傳奇老爹，所以無所畏懼。
仔細想想，朱思覺得自己似乎也有點類似的病，只不過這會兒不是反思的時候，收斂心頭雜的念頭，轉頭看向那布偶狐狸，把黃符遞了過去：
“——先把這張符吃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