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它頗沒面子。
“——大家都是給本尊辦事，這次且放你一馬！”
黑貓氣哼哼著，轉而看向胖老鼠，扯平了耳朵：“從來都只聽說天降功德給下面的巫師……下面那些被玄黃小世界‘供奉’給天外的功德，還能回到小世界裡嗎？”
鼠仙人默然不語。
黃花狸也一臉看熱鬧的模樣。
趺坐一旁的鄭清見沒人接茬，索自己上陣，笑呵呵解釋道：“能自然是能的……但繞了這麼一圈，功德會大大水，原本一尊金爐的功德，重新落下去，可能就剩下一炷天香了……這也是我剛剛問你，要幾炷香的緣故……我原本就打算，自己填補這個窟窿的。”
黑貓回頭，詭異的看了他一眼。
兩個鄭清的念頭一問一答，約莫相當於自問自答了。
他倒是一點兒也不害臊！
半晌。
鼠仙人重新開口了。
“——我那張符，保的是你家小狐狸的靈。”
顯然，它已經意識到鄭清的兩個念頭都拒絕了它的提議，倒也沒顯出惱火，只是慢吞吞重新轉回了之前的話題上：“靈這東西，說值錢也值錢，說不值錢也不值錢。但要是真出了岔子，你家的小狐狸輕則靈智損，重則靈湮滅……那時候別說一尊金爐，就算一華表的功德也救不回來。”
之所以它沒說‘一慶雲’的功德。
是因為一慶雲的功德真的能將損的靈脩復完好，甚至還能有所提升。當然，對鄭清來說，更簡單的辦法是修正時間線，撈出波塞咚完好時的狀態，畢竟靈這個東西，還是原裝的更好一些。
黑貓瞪著眼，看向鼠仙人出的兩個小爪爪比劃出的‘二’：“……兩尊金爐，大概能讓朱思更好的維持現在的狀態，一大巫師的狀態……就從你們的份額裡出，反正你們本尊也是傳奇了，功德對他沒多大用……”
“——兩尊金爐？你怎麼不去搶！”
它破口大罵起來。
以傳奇的份賞賜註冊巫師兩尊金爐，加上其他損耗，估計兩朵慶雲都打不住。
玄黃小世界升格，即便按照五千萬金爐計算，能分潤給‘天外’的，至多隻有五百萬，再分給七個人——雖然現在七芒星法陣上坐鎮著的七位傳奇中，有四個都算‘鄭清’的一部分，但他能支取的，也只有‘太一’‘元始’‘小青蛇’三份，黃花狸獲取的那份絕對吐不出來的——估計鄭清這趟能‘賺到’的不過兩百萬尊金爐。
三千萬金爐，為一華表。
三千萬華表，才能出一朵慶雲。
不需要掐指一算，鄭清就知道這筆買賣虧到姥姥家了。
況且。
“……誰說功德對我們沒用！”
黑貓繼續充當著發聲筒：“我家本尊只是旁門出，比不得你們那些正統傳奇，功德於我們有大用！”
這事兒倒沒什麼可避諱的。
畢竟在場，也就鼠仙人一個算‘外人’，而且這事兒在傳奇們之間也不是什麼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