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貝教授來真的?”
“喂,樓主你危險了,造黃謠可是犯法的,貝教授一看就是個有錢人,萬一人家追著你不放,你可小心嘍!”滿滿都是幸災樂禍。
“人家貝教授好好的授課,結果造人家的黃謠,如果不及時遏制這種下頭行為,以後還不得人人都來效仿,畢竟造謠又不費本,事後道個歉就完了,可人家孩子一生都被毀了。”
“是啊,樓主誰啊,沒證據給人扣帽子,恭喜你,銀鐲子一副。”
“證據都擺在這兒了,一個這麼年輕的教授怎麼可能穿的起名牌、開的起名牌車,要我說貝教授之所以貝教授或許還有另一個含義,那就是背地裡的哈哈哈哈哈哈...”
“樓上的已經截圖儲存,傳送給貝教授,不用謝。”
“這都什麼年代了,對生這麼苛刻,怎麼,男孩子開豪車,戴名錶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你是賣屁的?”
“樓上的是找死嗎?有能耐告訴我你是誰,我一定會讓你跪著求饒。”
“呦呦呦這就不了了,人家貝教授一個生都得住,你一個爛魚臭蝦出來刷什麼存在。”
網路上很快就此事吵起來了,貝微微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剛剛那個說出‘’的號,其實是曹的小號,他這麼不餘力發教唆同學往上潑髒水,很大程度上是想等去求他。
這個時候的男生腦回路奇奇怪怪的,就好比小學男生喜歡哪個生不會哄開心,不會給買零食,而是欺負,讓時時刻刻注意他。
這特麼不是純純有病嗎?你都欺負我了,我還喜歡你,抖?
反正是不理解,曹越是這樣,貝微微對他的容忍度就會降低,最後曹沒忍住,用小號私信,想要見一面,他可以幫忙擺平這件事。
我可去你的吧!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噁心的人。
貝微微立刻給鬱竹打去電話,“把曹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我查出來,有任何疑點或是犯罪證據,一律上。”
鬱竹也看到了慶大的論壇,看到論壇上的汙言穢語,他恨不得把這些人大卸八塊。
曹家還真不乾淨,鬱竹找到了好幾違法紀、職務犯罪等證據,立刻把這份罪證上出去,不出意外,曹家倒臺了,嚴重影響到曹本人。
這日,下課期間,教室突然傳來一聲喊,“曹、你的法院傳票到了,過來拿一下。”
法院傳票?
眾人的耳朵一下就豎起來了,昨天還是律師函,今天就直接法院傳票了,他們的眼神不住的往曹上瞟,同時都覺得曹其人像極了不會的狗。
平時曹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沒想到背地裡竟然毫無據的詆譭一個生,說起來他們真的很看不起這樣的男生。
這就好比監獄裡的罪犯最看不起的就是強犯、其次是人販子,他們這種區域都是有食鏈的,這兩種就是食鏈底端,人人都能踩上一腳的人。
曹強忍著暴的衝,臉十分沉的走了出去,出去前還不忘狠狠瞪了那個報信的生。
被瞪的生一臉莫名其妙,小聲罵了一句“神經病”就把此事拋諸腦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