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也是鬼嗎?”
漆木山恭敬地拜了拜,雖然他能覺到這姑娘上的氣勢讓他恐懼,可他現在顧不得那麼多,只想詢問這姑娘為什麼可以離開埋骨之地,而他想盡辦法也離不開自己的墳前。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殷嬅了樹葉,樹葉從手中穿過,對他挑眉。
漆木山眼睛一亮,求知若的問道,“那請問姑娘,您是怎麼離開埋骨之地的,為何我如何努力都離不開這一畝三分地?”
殷嬅理所應當道,“修煉啊,你不到我上帶來的威嗎?”
雖然沒釋放威,可週的氣息就能讓漆木山這種剛死不久的小嘍囉靈魂重創。
“修煉?鬼魂也能修煉嗎?”漆木山大震撼,眼睛瞪得滴溜圓,“就像修煉功那樣修煉嗎?”
“當然不是,我是鬼修,自己悟出來的修煉法門,我說你這小老頭哪來那麼多問題,你我有什麼事,沒事我走了,我忙著呢!”
打算去海里抓些海鮮來吃吃,剛從沉睡中醒來,裡已經淡出鳥了。
雖然空間裡有很多囤貨,但那些都是沾染靈氣的,吃了容易突破,不想活那麼久,再活個百年已經夠夠的了,再說,這不是無聊嗎,打算出去散散心。
一聽姑娘要走,漆木山也不顧臉皮了,趕央求著,“姑娘,你能教我修煉嗎,我,我想離開這裡去找我小徒弟,他現在重傷,又中了天下第一奇毒碧茶,我怕他就這樣倒下去,那孩子把所有的過失都算在自己頭上,我怕他會垮了自己,姑娘,小老兒求求你幫幫忙,我小徒弟沒幾年活頭了,這是小老兒唯一的心願。”
殷嬅一臉不解,“不是,你都說他沒幾年活頭了,那就等他死了唄,死了你倆還能團聚,不過,三年他要是沒死,你倆還得天人永隔,畢竟你的靈魂撐不了三年就得消散。”
“可我不想他死,我想告訴他,單孤刀就是個畜生,不想讓他把僅剩的時間浪費在那個畜生上,姑娘,剛剛是我莽撞了,不該讓你教我修煉的,那是你的絕學,抱歉。
但你能不能幫我徒兒帶句話,讓他不要自責,為師一切都好,還要告訴他單孤刀沒死,是那個畜生害死了我,讓他一定要振作起來,好好活下去,不要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
“只要姑娘肯幫忙,小老兒來世做牛做馬任憑差遣。”
見漆木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殷嬅沒急著拒絕,而是問,“你徒弟什麼名字,我該去什麼地方找人?”
漆木山立刻想起年前相夷跪在他墳前,哭得涕泗橫流,說自己不孝,又說起自己現在的新份和地址。
他趕說道,“我徒兒李相夷,不過他現在改名字了,李蓮花,他在東海小漁村...”
李蓮花?
“花花?”
殷嬅下意識呢喃出聲,久遠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記得這個世界來過,救下了碧茶之毒的李相夷,遭親友背叛的他改名李蓮花,最後他們在一起了。
呃——
來這個世界雖是度假,但也有私心找前夫哥再續前緣,結果睡過頭了。
要不是聽到悉的名字,險些記不起來這個世界的目的,這難道就是分的後症?
算了,不管是不是後症,只要人還活著,一切都好說。
既然眼前這位是花花的師父,功法給他也不是不行,指尖一點,一道金進漆木山的眉心,“這裡是鬼修功法,你慢慢修煉,李相夷那邊有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