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榻上半死不活,臉慘白無的雲彼丘,李蓮花眼裡不帶一波瀾,他輕飄飄的落在他面前。
“彼丘,好久不見!”
李相夷的聲音。
雲彼丘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尋找聲音來源,他以為這次又是他的幻聽,沒想到,眼前就站著一個材單薄的青男子。
這個與李相夷有六分相似的男人到底是誰?會是李相夷嗎?不,他親手端給他一杯碧茶之毒,他不應該還活著,即便他是天下第一的李相夷。
可視線漸漸下移,看到他手裡的師劍,雲彼丘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流了出來,漸漸的他從淡淡的笑到大笑,彷彿笑著自己這一生的悲哀和不甘。
李蓮花不想聽他的廢話,而是師劍,劍尖直指他口,平靜的質問,“彼丘,那五十八個義士的死,是不是你假傳我令將人引到角麗譙的圈套裡?”
雲彼丘大概是覺得人生無,而李相夷活著回來找自己算賬了,他無可逃,乾脆破罐子破摔。
他略帶挑釁的揚了揚,眼睛卻是看著天花板,“是我又如何,李相夷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討厭,憑什麼一切榮耀都是你的,憑什麼你可以做到芒萬丈。
明明你就是個小乞丐出,可你的一生就像是個傳奇一樣,你的強大和影響力的我們不過氣來,明明我也不差,可在你的芒下,我們幾個永無出頭之日。
其實就算不是我,你也不會有好下場,因為圍在你周圍的不僅僅有我雲彼丘,還有單孤刀、肖紫衿、佛白石,他們對你早就有異心,包括你的未婚妻喬婉娩。
呵呵呵呵...你以為你那個師兄是真心待你嗎?你永遠看不到單孤刀看你的眼神有多麼嫉妒和鷙,還有肖紫衿,每次看到你和喬婉娩在一起的時候,肖紫衿恨不得吃你,喝你。
看到喬婉娩手腕上的玉鐲了嗎?那是肖紫衿家傳玉鐲,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就戴上了,李相夷你說你做人怎麼那麼失敗?”
雲彼丘眼神迷離,面目平靜,“那日我與阿譙第一次見面,故意來引我,我明知道很危險,可我就像丟了魂一樣上了。
東海大戰前,讓我給你下毒,其實我知道,我們的立場不同,角麗譙又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拿出來的毒藥定是劇毒無比。
聽著對我撒謊,說這個毒藥有解藥,我就順勢應了下來,那時我有秘的開心,也有糾結和忐忑,可我唯獨沒有放棄給你下毒這個計劃。
我和佛白石說,我是被角麗譙的畫皮魅影響才著了道,其實不是,這只是我逃避現實的藉口,原以為佛白石聽了會置我,誰知我只是裝裝懺悔的樣子,他們就原諒了我。
好吃好穿的供養我,我明面上是畫地為牢,可我要是想出去,想見角麗譙,我還是會以找尋李相夷的藉口溜出去找。”
他嘆了口氣,“我是真的很阿譙啊,李相夷如果我不是四顧門的人就好了,這樣我就能和阿譙長相廝守了。”
聽了一堆的廢話,李蓮花已經很不耐煩了,手腕翻轉,用師劍挑開雲彼丘上蓋著的被子,四道珠飛濺,雲彼丘的手筋腳筋就被挑斷了。
“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