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玲帶著桑延來到主任辦公室,主任看到郭玲,立刻站起熱的招待,“郭玲同學你終於來了,再不來我都以為你被別的學校拐走了。”
郭玲聽出他玩笑裡的認真,“那不能夠,我來南蕪高中一是認可這裡的師資教育,二是為了他。喏,這就是我說的桑延,他要來這個學校,所以我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郭玲之所以這麼說,是給校方一個心理暗示,讓他們認為來南蕪高中是為了桑延,同時也讓主任明白桑延對的重要,且不希學校裡有風言風語流傳出來。
主任聞言,立刻會意,他目轉向桑延,不聲的打量了一番,臉上出瞭然的笑容。
“原來如此,難怪郭玲同學你這麼優秀卻選擇我們學校,桑延同學,歡迎你來到南蕪高中。”
桑延雖然不明白他們什麼意思,但他禮貌沒有問出來,而是點了點頭,“謝謝主任。”
主任看了一眼時間,“招呼也打了,我這就和一班班主任說一聲,你們先去那邊報道吧。”
“好,那我們先走了。”
桑延也不傻,很快反應過來他們話中的含義,等走出一段距離,他才抿了抿問道,“...你的績可以為一班重點班?而我能去一班,是你的原因?所以...你中考考了多分?”
“差兩分滿分吧,之前你不是想和我一個班嗎,現在學校買一送一,所以以後你要更加努力才行,不然績達不到一班及格線,你就會被淘汰出去。”
“中考狀元?原來你就是北榆的中考狀元,當初我只聽了一耳朵...”桑延有些震驚,但震驚過後就有些擔憂,“可是...我怕我的績跟不上一班的進度...”
他績是不錯,但他偏科,理科幾乎能拿滿分,但文科馬馬虎虎,他怕本進不了一班那種‘龍潭虎’。
“怕什麼,不是有我呢嗎?如果你想和我一個班,一個座位,你就認真學,而且我保證,我一定是個優秀的教師,讓你在一個月,績突飛猛進。”
“那行,我豁出去了,你說什麼我做什麼,那你是想在軍訓期間教我,還是軍訓後?”
“當然是軍訓期間,軍訓後再教你,黃花菜都涼了。”
“你提前學了高一課程?”
郭玲看向他,一攤手,特別凡爾賽的說道,“區區高一課程而已,有何難?”
桑延豎起拇指,一臉佩服。
新生報道就在一天忙忙碌碌中度過,發了新書,領了校服和軍訓迷彩服,認識了自己的班級和班主任,還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第二天,軍訓正式開始。
九月的南蕪,依舊被盛夏的餘溫包裹,太高懸在碧空之上,毫不吝嗇地潑灑著熾熱的芒,空氣被烤得扭曲,彷彿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偌大的場上,數千名著迷彩服的新生像一排排拔的青松,臉蛋酡紅一片,臉上的汗水順著臉頰落,浸溼了領。
人群中,只有郭玲格格不,臉上乾乾淨淨,白白,那麼大的太卻一滴汗都未留,渾上下著清爽。
反觀站在後排的桑延同樣被太炙烤的苦不堪言,額頭上佈滿了細的汗珠,順著稜角分明的側臉下,滴在服裡。
雖然有些累,但還能堅持,只擔憂這麼大的太,別把自己曬黑了才好,他可是知道玲玲很喜歡自己這張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