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時間對神仙來說只是眨眼之間,但對初月來說,生死一線,每日都是提心吊膽,連睡覺都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雖然危險,但效是喜人的,短短五年時間,初月很快到了神中期,如果一直這樣戰鬥下去,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達神巔峰。
懷揣著這樣的憧憬,初月幾乎是不眠不休的戰鬥,完全把自己當機人看,反正自己是神仙,沒什麼睡覺的概念。
再說真要困急了,還可以嗑藥啊,累了嗑藥、了嗑藥、力竭嗑藥、困了也可以嗑藥。
總之,一直在嗑藥和嗑藥的路上一去不復返,有了神,見妖就殺,見魔氣就打散,一有神,方圓百米就別想能見到活了。
五年時間一到,初月出來了。
東華早就算好了日子,正斜躺在榻上,一邊看佛經,一邊吃葡萄,見初月出來嚇了一跳。
見渾上下沒一塊好,像個穿著乞丐裝走出來的人,他瞳孔一,一個閃將人摟在懷裡。
初月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帝君,我出來了,是不是很厲害?”
“對,你很厲害。”
聽到了滿意的回答,初月腦袋一歪,閉上了眼睛,面蒼白又平靜。
東華還以為傷過重,心中不由得一,連忙檢查的氣息,發現只是因為過度勞累而昏睡過去,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他將人打橫抱起,影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碧海蒼靈。
東華小心翼翼的把初月放在床榻上,手一揮,不僅治好上的傷,還將清理乾淨,上的裳也煥然一新,與自己相差無幾的紫裝束,頭頂的簪子也暗的換上了佛鈴花樣式,看著這樣的裝扮,他滿意極了。
初月這一睡就睡了一個多月,等醒來後發現自己的修為進不,而且還很夯實,如果以前還能被疊風他們著打,現在的也有了反抗之力。
開心的不行,下床就往外跑,結果一頭撞進東華懷裡,初月不控制的往後仰,東華手一撈將人撈進了懷裡。
東華:“跑這麼快做什麼,躁躁的。”
語氣雖訓斥,但眼中滿是寵溺。
初月被撞的腦門疼,齜牙咧的著,小聲嘟囔,“你還好意思說,你那麼厲害,明明都能躲開的,卻看著我撞上去,撞上你和撞塊石頭有什麼區別。不行,我的看看我額頭是不是撞壞了。”
趕幻化出一個水鏡,下意識看向額頭,發現連紅印子都沒有,顯得自己剛剛的說的話像是瓷一樣,餘看見帝君似笑非笑的看著,心裡一虛。
初月反應極快,眼珠一轉,理直氣壯道,“表面上沒傷著也不能說明沒傷,萬一是傷呢?萬一給我撞傻了呢?”
東華見胡攪蠻纏的樣子,手指輕彈腦門一下,“行了,睡醒就出來吃飯吧,我剛做的糖醋魚。”
初月一個激靈,臉都白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帝君,魚是您親自做的?認真的嗎?”
東華挑眉,“你這是什麼反應?我從未給誰做過飯,你是第一個,你應該到榮幸才是。”
初月險些哭了,帝君做魚,別人做魚有好吃和不好吃之分,但帝君做魚只有死與半死不活之分,還是個崽呢,這就要被荼毒了嗎?
哭喪著臉,“帝君,我能先寫封信嗎?”先把囑寫好,暗的讓墨淵折他們一定要給自己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