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纏綿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魏嬿婉趴在弘曆的前,玩著他的小辮子,語氣帶著點霸道的說道,“皇上,臣妾還疼著呢,今晚怕是不能侍寢了,但臣妾不想讓皇上去別人那裡,皇上晚上就和臣妾睡個素覺吧,什麼都不幹的那種,好不好?”
“什麼都讓你說了,朕還能說什麼。”
這是准許了唄。
魏嬿婉很開心,用他的小辮子在他臉上掃了掃,“皇上還是快批摺子去吧,不然今晚又要加班,臣妾累了,就在這裡躺一會兒,用膳了臣妾。”
弘曆掐了掐的鼻子,寵溺道,“用完就丟,後宮也只有你敢這般對朕了。”
魏嬿婉坐起,拉著弘曆起來,得寸進尺的吩咐他,“皇上讓人給臣妾找些話本子來,臣妾無聊打發時間,再上些茶點。”
弘曆似是習慣了的大膽,也沒覺得有什麼,比起昨夜的抓撓啃咬,和剛剛的撲倒威脅,這點子吩咐好像也不算什麼。
“李玉。”
李玉從外殿弓著腰進來,“奴才在。”
“去給你令主子找些話本子和一些茶點。”
“嗻!”
李玉離開前,條件反的看向榻上的魏嬿婉,見也在看著自己,他心裡一突,快速收回目,離開養心殿。
哈~
歪屁的李玉,想起魏嬿婉的願清單說過要報復所有欺負過的人,這人也曾威脅過呢。
而且李玉是如懿那邊的人,留著他只會給自己增加煩惱,不如直接噶了吧。
也不提醒皇上他和如懿之間的聯絡,萬一皇上哪筋搭錯了,再多疑後宮嬪妃和前太監有勾結,把的小狗進忠調走,找誰哭去。
於是,當晚李玉守夜,突然尿急,在解手時腦袋一痛,上半摔進恭桶中,被金活活憋死了。
進保找到人的時候,人都了。
他嚇得連忙去找進忠,進忠眼珠一轉,下心中的狂喜說道,“這個時辰皇上和令嬪娘娘還未休息,我去和皇上說一聲,不然等皇上召見就不好了。你人把師傅的整理好,等皇上命令。”
進保還沉浸在師傅去世的震驚中,進忠卻低聲,對殿的皇上回道,“皇上,李玉公公突然歿了。”
皇上這會兒正手把手教魏嬿婉寫字,聽到李玉死了的訊息微微頓了頓,“怎麼回事?”李玉怎麼說都是他的總管太監,怎會說死就死?太突然了。
進忠委婉的說道,“師傅是意外死亡,死的不太彩,皇上還是莫要聽了,恐汙了尊耳。”
既然進忠都這麼說了,那李玉的死法肯定不太好,“那就好好葬了吧,以後你就接替你師傅的位置,好好幹!”
“奴才遵旨。”
弘曆輕飄飄的一句話,進忠的蟒袍從寶藍變了絳紫,直接升級到總管大太監,可謂是春風得意。
李玉的死沒在後宮掀起丁點水花,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魏嬿婉又在養心殿多留宿一夜,雖說是素覺,但魏嬿婉還是讓弘曆驗了另一種刺激,弘曆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拉著折騰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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