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臣,你可別犯糊塗,許沁是什麼人你比我們更清楚,如果你現在的朋友知道你曾經對許沁有過那樣的心思,我擔心...”
“不會的媽媽,這件事我會解決,我也會找個時間把這件事說清楚,不會讓我們之間存在任何誤會。”
孟宴臣趕打斷付聞櫻的擔憂。
事實上不僅付聞櫻擔心,他心裡更是湧起巨大恐慌,一想到關雎爾會因此厭惡他,遠離他,他就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覺。
而遠在國外的許沁拿著手機怔怔出神,心裡想著哥哥已經很久沒給打電話了,以前不在乎孟宴臣是知道他心裡有自己,在乎自己,可以盡地對他宣洩緒和不滿,同樣知道再如何過分孟宴臣都不會丟下不管。
可當看到孟宴臣有了朋友,還在朋友圈裡宣了,心的恐慌佔據了所有理智,迫不及待的給付聞櫻打去電話。
話裡話外都在提起孟宴臣了朋友這件事,完全沒聽出付聞櫻對說話時的態度有多冷淡,也沒反應過來孟家已經很久沒給打過電話了。
告完狀,許沁還是有種心慌的覺,
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在孟家站穩腳跟有孟宴臣的關係,如果孟宴臣有了朋友,那怎麼辦?
以後孟宴臣不管了要怎麼在孟家立足?
這一刻心裡無比清楚的明白,孟宴臣一旦變心,以前在孟家所有的特權就會終止,付聞櫻會讓去聯姻,讓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為孟家謀利。
一想到那個可能,許沁慌得不行,“不行,不能讓孟宴臣和那個人有任何牽扯,不能讓孟宴臣上別人,就算我不他,我也不允許他去別人...”
趕拿起手機給孟宴臣打去電話,完全不顧時間差,電話另一頭遲遲不接讓的緒更加暴躁和忐忑,聽到電話裡的忙音,繼續打,反覆幾次最後電話終於接通了。
許沁積的緒瞬間發,聲音尖銳的質問。
“孟宴臣,你怎麼不接我電話,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你是不是和那個人在一起所以才讓我打了一遍又一遍,你什麼意思,是覺得我礙了你的事,還是說你想用這種方法我妥協。
孟宴臣你和孟家人一樣虛偽,只想用這種方法迫我,控制我,你不覺得你們很殘忍嗎。
收養我卻不把我當親生兒看待,果然,你們就是想讓我去聯姻,想讓我當你們孟家的聯姻工...”
凌晨三點,孟宴臣本就睡眠不好,心裡一直想著關關要是知道他和許沁那點破事會不會不要他。
夢中都是不好的場景,結果就被電話聲吵醒,一接通就是噼裡啪啦的質問。
孟宴臣不是沒脾氣,他其實脾氣一直都不好,但從小的教養讓他做不出脾氣外洩的事,尤其是把不好的緒帶給旁人。
要是換沒有覺醒的孟宴臣,許沁這樣的質問只會讓他痛苦,然後更加憐惜這個從小在孟家吃苦抑的妹妹。
現在...想屁吃。
他啞著嗓子,冰冷無的說道,“你想多了,上層圈子誰不知道孟家養在高中時期和小混混鑽公共廁所做了不該做的事,是聯姻還是結仇我們分得清,人家也分得清,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既然你覺得我們孟家虛偽,控制你,我會和媽媽說清楚,孟家還你自由,和你解除收養關係,孟家養你到24歲已經是孟家仁至義盡了,你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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