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燕城,孟宴臣把關雎爾送回自己的大平層,買了某家味道不錯的飯菜,兩人甜甜的吃完飯,他便開始理這兩天堆積起來的工作。
關雎爾就在落地窗前作畫,畫的是孟宴臣認真工作的樣子,並沒有頻繁的看向他,可油畫布上的男人卻越發清晰,卻比眼中所見的,更要真實、深邃幾分。
重點畫的不是他此刻的眉眼,而是他整個人散發出的氣場。
那是一種沉靜的、斂的、彷彿能將世間紛擾都隔絕在外的專注。
孟宴臣背脊直,是刻在骨子裡的紀律與秩序,微蹙的眉頭,不是煩躁,是對每一個細節極致苛求,就連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節奏,都是一不苟的、規矩到不可思議的嚴謹。
料在畫布上層層疊加,時間也在悄然流逝。
孟宴臣理完最後一份郵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轉僵的脖頸,目自然而然地投向了窗邊的那個影。
關雎爾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盞明亮的落地燈勾勒出和的廓,幾縷髮調皮地垂在臉頰,卻渾然不覺。
抬頭就能看到自己的人,讓他的心口流淌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流,熨帖了所有因工作而繃的神經。
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走到的後。
是他?
畫布上的自己,讓他到陌生又悉。
那是一個被意過濾、被溫描摹的自己,褪去了所有在商場上的鋒利與疏離,只剩下最純粹的核心。
他從未想過,自己在關關眼中可以這樣溫,等最後一筆落下,孟宴臣的目從畫布移到的臉上,單膝跪在地上,忍不住出手指輕輕著的臉頰,指尖的細膩而溫暖,讓他有些不釋手。
“原來我在關關眼裡是這樣的,比我本人好看,溫。”
關雎爾放下手裡的工,雙手捧起他的臉,俯下在他瓣上落下一吻,笑著看他,“孟先生應該聽過人眼裡出西施這句話吧,看,我畫的就是我的西施。我希我眼裡的孟先生永遠是這樣的。”
“會的,關關就是我的全部。”
兩人相互對視,氣氛逐漸曖昧起來,孟宴臣仰著脖子追逐著關雎爾的瓣深深索吻,關雎爾並不會被迫承,而是微微偏頭,細細的吻落在他臉頰、耳垂、下頜線、最後在他的結流連忘返。
那輕的、帶著試探的吻,像羽,又像電流,在他最敏的結點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那火苗順著他的脈一路向下,瞬間燎原,燒得他四肢百骸都開始發燙。
孟宴臣哪裡承的住的撥。
他結滾,發出一聲抑的、介於嘆息與之間的悶哼。
單膝跪地的姿勢讓他於一個被的、仰的位置,而關雎爾居高臨下的、帶著憐與佔有慾的吻,徹底擊潰了他用理智築起的最後一道防線。
“關關…我好難,你不要欺負我好不好?”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樣子,帶著一懇求。
關雎爾抬起眼,眸子裡水瀲灩,像蒙著一層薄霧的湖面,清晰地倒映出他此刻忍又的模樣。
笑盈盈的沒有說話,只是捧著他臉頰,摘掉他的眼鏡,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孟宴臣,抱我回臥室,我想研究研究你的腹。”
明目張膽的邀請,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