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雖然覺得這樣的話不好聽,但並不覺得關雎爾的話是錯誤的,想到樊小妹的侄子雷雷格也是自私自利,如果樊小妹有了孩子,他們一定會纏上去。
“好,我覺得這件事可以和曲筱綃說,在勸人方面,比我厲害。”
關雎爾點頭,再次提醒,“如果樊勝聽不進去,我勸你們不要管樊姐的事,因為人只有走絕境才能看清這些親人是人是鬼,置之死地而後生,只有讓樊姐自己想通,的命運才會改變。”
“我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孟宴臣認真的開著車,關心的問道,“怎麼了,是歡樂頌發生了什麼事嗎?”
關雎爾嘆了口氣,把樊勝的家庭和現在的境說給他聽。
“樊姐這樣的人,只想在家裡當頂樑柱的快,卻不知道這種行為一直在給自己埋雷,樊家人這麼貪婪,都是養大了他們的胃口,一個資深HR看人看的那麼準,偏偏在自己上像是裝了遮蔽一樣,看不清。”
“不是看不清,是不想看清,能考上名牌大學的人腦子不笨,不過我覺得應該還是會選擇家人。”
“嗯?孟先生有不同的見解?”
“也不是不同,是你話裡話外都在說心,仗義,看不清家人臉,所以認為這次危機解除了,哥哥就會得到教訓,畢竟房子沒了,哥哥一定會老實一段時間。
但媽媽寧可迫你朋友拿錢,也不願意賣房子,就說明媽媽把房子看的很重要,比你朋友還重要,結果你朋友還把房子給賣了,那個哥哥怎麼可能甘心。”
“而且看得出自尊心很強,也很面子,今天你們的提醒讓激,可等激過後,這種好面子的人會對你們都有一層隔閡。”
孟宴臣搖頭唏噓,“等著吧,還有的鬧呢。”
關雎爾想到前世的做法,雖然一勞永逸,但樊勝對不是沒有怨言,後期結婚了就和慢慢疏遠了不是不知道,所以才想著這次用溫和一點的辦法。
不過並不打算過多參與樊勝的事,能給指一條路已經是看在樊勝曾經照顧過原主的份上,之後22樓的姑娘們結局怎樣,不參與。
“隨便吧,我已經提醒了,要是還把自己的人生活的一團糟也怨不得別人。”
車子很快到了孟家別墅,意外的是,在家門口看到了幾年不見一狼狽的許沁。
“哥...”
許沁看到孟宴臣,立刻哭得楚楚可憐,的長相偏弱小白花型別,一出委屈表就會讓人覺得是別人欺負了。
“許沁?你怎麼回來了?”孟宴臣蹙眉,語氣有些不好。
許沁看得分明,孟宴臣的眼裡沒了對自己忍剋制的愫,有的是一閃而逝的厭惡和不耐煩。
心裡咯噔一下,勉強出一抹笑,聲並茂的訴說著對孟宴臣的關切。
“哥,你不歡迎我回家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每週都會給我發信息,關心我的食住行和緒,對我照顧得面面俱到,還經常飛過去看我。
但自從哥哥有了朋友,對我不聞不問冷淡至極,是我做錯了什麼,還是誰說了什麼。
哥哥,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希你能過得幸福,不被媽媽束縛,這個家已經很抑了,你要是一直不學會反抗媽媽,你就會去聯姻,一輩子不會得到快樂,哥哥我不希你活的像個傀儡...”
關雎爾一臉無語,含沙影誰呢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