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白白淨淨,五立有型,眼神雖然還有些清澈,但勝在凌厲,加上這套乘警制服襯得他姿拔,渾出一剛毅之氣。
姚玉玲對他的初始印象還不錯。
原本以為第四個任務完不了,現在嘛...
一聲鳴笛,從寧開往哈城的火車很快啟。
車廂里人湧,坐著的,站著的,還有睡在行李架上,夫妻搖著吊籃裡的孩子,家養兔子,隨時起飛的,菜籃子,鋪蓋行囊,大袋小袋,偶爾還有唱二人轉的...熱鬧程度,都趕上集市了。
為播報員的姚玉玲舒舒服服的坐在廣播室裡播報最新新聞,聲音字正腔圓,“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馬列主義,澤東思想之所以有力量正是由於它經過時間檢驗了客觀真理...…”
正在巡邏的汪新聽著廣播聲,腦海裡下意識浮現出姚玉玲看著他的眼神,明明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眼神,可聯想著聯想著,的眼神逐漸變了,變得眼如,變得纏綿悱惻...
汪新嚇得一冷汗,趕甩甩腦袋,努力把那人從腦袋裡甩出去,迫自己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繼續穿過擁不堪的人群,堅守自己的崗位。
這時車廂裡,一道焦急又倉惶的聲音高聲響起,“我的包呢?我的包包呢,你們有沒有看到?被了,包、我的包啊...”
汪新聽到喊聲,趕了過去詢問,“同志你先別急,我是警察你跟我說說是個什麼況。”
那男人滿臉大汗,語無倫次的比劃著,“警察同志,我的包掉了,我就打了個盹,包、包在我懷裡不見了...”
男人有點地方口音,汪新聽不太明白,讓他慢點說,見他實在著急,就問了一下包包款式,開始在車廂尋找。
沒一會兒,火車到了春林站,兩人下車尋找。
姚玉玲剛廣播完,出了車廂,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二十來個傀儡人放了出來,帶上空間戒指很快離開了。
汪新下來尋找乘客的包包正好看到這一幕,他見那幾個男的的穿的都很不錯,最前面的男人長得跟個明星似的,他心理有點堵得慌,彷彿是害怕什麼,趕扭繼續尋找包的小賊,只不過心裡到底是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痕跡。
姚玉玲剛代完傀儡們分頭行事,等他們離開,牛大力就樂顛顛的跑過來,上,臉上都是煤灰,整個人灰頭土臉的,看著就呲著個牙傻笑。
“姚兒下車氣吶?”
姚玉玲眉頭微蹙,表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眼神猶如一把鋒利的刀,直牛大力心窩子。
“牛大力同志,我說過,你可以我姚同志或是姚玉玲同志,不要姚兒,我和你不,讓人聽見了誤會,影響我名聲。看在是同事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但有一有二不能再有三,否則我會告訴領導你擾我。”
冷哼一聲,扭上了火車。
牛大力一點不生氣,嗅著空氣中的清香,他一個人站在那裡傻樂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