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清冷笑一聲,聲音拔高,響徹長街。
“你們仔細想想,此事誰得利?我北離朝堂盪,君臣離心,百姓怨懟,難道不是敵國最樂於見到的景象嗎?這背後之人,定是北離的敵國細!他們挑撥離間,妄圖從部分化北離,讓北離自陣腳,好讓他們有機可乘!”
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將百姓的怒火轉移了方向。
對啊,與其相信一個瘋王爺,不如相信守護了他們百年的蕭氏皇族。這一定是那些南決或是北蠻的謀。
獨孤九站在房頂,看到這一幕撇撇,手腕翻轉間,又一道真言符了濁清的,還在慷慨激昂給皇家開的濁清一歪,立刻把剛剛的假話推翻,說出了更多蕭氏皇族的醜聞。
尤其是太安帝的,濁清是太安帝的守衛,從年時就在一起了,也是五大監之首,功力深厚,善於算計,他太瞭解太安帝了,有什麼事都是經過他之手。
濁清心如死灰,上卻一字不落的把太安帝從小到大幹的事抖落出來,這下就算太安帝渾長也說不清了。
“放肆,簡直放肆...來人,這件事去國師理。”
本想躲著裝死的齊天塵只能臨危命,他仙風道骨,手持拂塵,對著某個方向遙遙一拜,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
“還請閣下手下留,皇室願意送上重禮給閣下賠禮道歉,閣下開恩。”他是臉都不要了,直接求。
他算不出來這人到底是誰,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無法算出一個人,無論是誰,哪怕他的師父他也能看出一點門道,可這個把蕭氏皇族按在地上的人,他是一點也算不出來。
齊天塵心中有個猜測。
他可算地上之事,卻算不得天上之事,能輕而易舉解決莫的事,應該是天上之人。
所以他猜測來人應該是獨孤卿卿。
獨孤九見又來了一個老頭,覺得沒啥意思了,反正該報的仇已經報了,該玩的也都玩了,他也不想給姐姐惹太大的麻煩,收了濁清上的真言符,揮揮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
隔天,葉羽的謀逆案翻案了,葉羽的大將軍府也被皇帝派遣的人開始整修,太安帝也下了罪己詔。
一時間整個皇宮噤若寒蟬,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被太安帝遷怒。
太安帝把自己關在寢殿裡,整整一日一夜。
殿的瓷碎了一地,名貴的字畫被撕得碎,那張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此刻也多了幾道深刻的劍痕。
他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雄獅,暴躁、憤怒,卻又無發洩。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不是輸給了政敵,不是輸給了叛軍,而是輸給了一個連面都沒過的神秘人。
他最信任的濁清,了揭發他最惡毒罪證的舌;他最倚重的國師,在對方面前卑躬屈膝,搖尾乞憐。
這比千軍萬馬兵臨城下還要讓他到屈辱。
“去請學堂李先生。”想了半天的法子,太安帝只能咬著牙,讓人去請他過來。
他這輩子最不想求的人就是李長生,李長生仗著天下第一的武功,對他這個皇帝百般看不上,可他又不敢輕舉妄,李長生太厲害了,哪怕是他這個皇帝,在他面前也抬不起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