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太清楚,只知道是有個神秘人,讓青王和濁清,就太安帝邊的五大監之首,不得已說出這些年做過的壞事,然後葉伯伯抄家的真相就這樣說了出來,太安帝頂不住力就下了罪己詔。”
百里東君沒好意思說太多太安帝的醜聞,畢竟這裡還坐著個蕭若風,說多了難免心裡不舒服。
他喃喃自語,聲音有些沙啞,語氣帶著一難以置信的看向獨孤卿卿,“神秘人?”
獨孤卿卿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心中一,手覆上他握的拳頭,輕輕拍了拍,語氣溫。
“大概是小九,他有讓人說真話的本事,鼎之,葉家平反了,你自由了,要和他相認嗎?”
葉鼎之深吸一口氣,再吐出時,眼中已是水瀲灩,但角卻緩緩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嗯,既然自由了,我是要做回我自己的。”
其他人聽的雲裡霧裡的,只有蕭若風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嘆父皇這次怕是走了一步險棋。
葉鼎之看向百里東君,開雙臂,“東君,我已做到了劍中仙,你呢,你何時才能做到酒中仙?”
百里東君瞪大眼睛,眼眶迅速紅了,不太確定的試探喊了一聲,“雲、雲哥?”
葉鼎之笑了,任由眼淚噼裡啪啦流下來,砸在地板上,“那我是不是該你東東君呢?”
兩個大男生一下就抱到一起,哭了起來。
百里東君哭得都打嗝了,卻還是不肯放開葉鼎之,“雲哥,原來你沒死,我以為你死了傷心了好久,沒想到你不僅活了下來,還了這麼厲害的人。
雲哥,我好開心,我們終於重逢了,這一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真的,我已經開始學武了,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你了,我保證。”
葉鼎之同樣的淚流滿面,“東君,與你重逢我也很開心,謝謝你。”謝謝你沒有放棄我,還願意和我為好朋友。
雷夢殺拉了拉一旁同樣到紅了眼眶的司空長風,一臉不解的指著兩人,“他們這是...”
司空長風,“看不出來嗎?他們久別重逢。”
“這個眼力我還是有的,我也知道葉羽、太安帝、百里陳三人曾是拜把子的好兄弟,我只是不太理解,他們兩個大男人,有必要抱的這麼,這麼長時間嗎?你看獨孤...臉都沉下來了,嘖嘖嘖,百里東君都把葉鼎之的服哭溼了。”
“這和服有什麼關係。”
司空長風不懂,但他也看出獨孤卿卿的臉似乎有點不太好,呃,他要不要告訴東君抱著別人的伴不撒手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可看了一眼哭得慘兮兮的百里東君,到底是沒說什麼,端起茶,細細品味茶水的回甘。
獨孤卿卿沒想到兩人這麼能哭,一哭起來沒完了,哭就哭吧,他們還抱在一起,這讓有種頭上有點綠的錯覺。
不說未婚妻是易文君嗎?前天下第一,現在的小男朋友是爬牆了嗎?不要要小郎君了?
那是全他們,還是拆散他們?
獨孤卿卿想了想,算了,既然兩人這麼難捨難分,那就進屋好好聊吧,在這兒抱著礙眼。
長袖一揮,直接把抱在一起的兩人捲到了葉鼎之的房間裡,房間門啪地一聲關上了,徒留四人坐在桌前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