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在軍訓前,林纖纖就被長華學生們選為最校花,同時高考狀元的份也讓榮登校花學神。
何以琛當仁不讓的為法律系的高冷學神校草,兩人一起上了學校吧,還有幾張兩人一起吃飯,一起去辦事的照片。
不久就傳出兩人在一起的謠言,林纖纖是懶的澄清,這些人就是閒的沒事幹,看誰走的近就就點鴛鴦譜,過幾天自然就有新的瓜,這件事就會被忘。
如果是林纖纖沒有出現前,何以琛對論壇吧上的謠言不屑一顧。
他的世界裡,非黑即白,邏輯分明,這種捕風捉影的“謠言”在他看來,連浪費時間去辯駁的價值都沒有。
但有了林纖纖,何以琛不去澄清的質就變了,心裡有歡喜和雀躍,他不想承認自己心的卑鄙,但事實就是如此,倘若流言之中不是林纖纖,他會立刻去澄清,免得誤會。
軍訓第一天,何以琛找到林纖纖,一臉歉意又擔憂的看著,“抱歉,論壇上的事你知道了吧,那些人都是胡說的,我們要不要澄清一下?”
林纖纖無視不遠的舍友們打趣,聽到何以琛的道歉不在意的擺擺手。
“沒什麼,反正清者自清,這都過去三天了,如果現在上去澄清,反倒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讓他們更有話題可以討論了,再說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別人說一說就真了,等時間久了他們就能看出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聽到普通朋友的定義,何以琛的指尖蜷了蜷,下眼底的不舒服和酸,點點頭,“怕你心裡不舒服,還耽誤你找男朋友,所以來找你問問。”
林纖纖聽著他心口不一的話,強忍著笑意,恍然的說道,“嗯?說起這個,難道你就不怕耽誤找朋友嗎?不如我們還是澄清一下吧。”
何以琛繃著的表有些破冰。
他抿著、聲音有一不易察覺的急切說道,“不用,目前我不打算找朋友,有這個帖子我也能清淨不,就是不好意思拿你當了擋箭牌,也就幾天吧,等熱度過去,我請你吃飯,如何?”
他話說得冠冕堂皇,像是在做一個極力又艱難、顧全大局的決定,但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和不敢直視的眼神,卻徹底出賣了他心的慌。
林纖纖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這一聲輕笑,像一羽,輕輕搔刮在何以琛繃的神經上,他猛地抬頭看,眼神里帶著一被看穿的窘迫。
“你...”
“我什麼都沒說。”林纖纖打斷他。
“可是你笑了。”何以琛佯裝不滿。
林纖纖一本正經道,“我只是忽然想到一個笑話而已。”
“能說說是什麼笑話嗎?我也想笑。”
“我為什麼告訴你?你不是高冷校草嗎?請繼續保持你的人設。”
見無理狡辯,何以琛無言以對,定定的看他一眼,無奈的說道,“軍訓結束,我請你吃飯。”
“行。”有人請吃飯,不吃白不吃。
聽著答應了,何以琛張懸著的心頓時落地,角勾起一制不住的笑意,衝點點頭。
“休息時間快結束了,我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