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掃過下方那一眾著華麗、滿面驚惶的仙僚,語氣輕飄飄的,卻著一徹骨的寒意。
“怎麼,你們這仙袍穿在上,是隻為了遮,還是彰顯你們在三界眾生面前崇高的地位和職權。
呵,一群廢,用著天地靈氣供養,著萬民香火跪拜,結果呢?修為沒見長進,肚子上的贅倒是厚了一層又一層。
本尊倒是要問問,你們坐在這個位置上也有幾千幾萬年,除了貪圖樂、互相傾軋,究竟為這天下做過哪怕一件實事?職可有提升?德可有進益?兵法陣法可有參?
依本尊看,你們是把心思全花在了鑽研怎麼耍、趨炎附勢上,為仙界高層,手握重權,不僅沒能替蒼生分憂,反倒將這九重天變了你們的銷金窟、溫鄉,只把怎麼飲酒作樂、沉迷聲鑽研得爐火純青。”
初月站起,緩步走到那個被得如同一灘爛泥的天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因恐懼和酒而漲紅的臉,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目如刀,刮過在場每一個仙君。
聲音輕卻讓在場的仙君們如墜冰窟,“你們肩上扛的是三界的安危,不是酒杯;手裡握的該是斬妖除魔的利劍,不是舞姬的夷。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靡靡之音,那還要這兵務何用?還要這仙籍何用?”
初月冷冷一笑,語氣驟然轉厲,“本尊瞧這九重天被你們這群廢打理得也是烏煙瘴氣,既然你們這雙眼睛只看得到眼前的歌舞,看不見天下的疾苦,本尊便罰你們下凡歷劫,歷劫歸來的要重新考核,歷劫失敗者就不用回來了,此外仙界由東華帝君管理,見他如見本尊,可知?”
天君心裡咯噔一下,急切的喊道,“神尊萬萬不可啊,眾仙君若都去下凡歷劫,那仙界豈不是無人當值,萬一...”
“本尊乃天地共主,掌三界生死,須得爾等酒囊飯袋庇護?可笑至極。”初月不想聽他們瞎比比,直接撕裂空間,把他們的修為全部封鎖,直接扔下凡間,能不能回來全看命了。
殿瞬間安靜下來,那些仙仙子們一個個大氣不敢出,只會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初月沒去看他們的慫樣,轉頭看向東華,“仙界就給你鎮著了,等我回來一起去凡人界,尋一些修仙天賦好,人品也不錯的凡人教導,屆時飛昇我仙界,整頓一下風氣。”
東華抬手很自然又稔的整理的襟,聲音帶著一不捨和霸道,“你要去虛天淵?我也去。”
“放心,我現在的修為還可以,區區虛天淵掀不起什麼風浪,我很快就回來。”初月想了想,從空間中拿出妙華鏡遞給他,“喏,這個給你,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看到妙華鏡,東華神一暖,索著妙華鏡上的雕花,突然將人擁懷中,下搭在頭頂,“原來我給你的東西你都收著呢,月兒謝謝你,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他隻字不提潤玉一事,提了又能怎樣,除了讓他們心中不快,沒有任何作用,還會讓他們之間產生隔閡。
就這樣吧,這樣好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