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蓮花樓行駛到雲山腳下。
李相夷把馬匹鬆開,讓它們就在附近吃草,這些馬兒都很乖,不會跑,一般吃完草就會回來。
當然他並不知道這些馬匹其實就是電子馬,外觀和真馬一模一樣,實則就是時空越野的一部分而已。
放完馬匹,他又佈置好陣法保護蓮花樓,陣法是白千雪教的,前不久他突然開始對陣法興趣,白千雪手把手教了他這個世界可以運用的陣法。
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天才,過陣法又把婆娑步進了很多,先前的婆娑步蹈空虛,踏雪無痕,在單打獨鬥時有很大優勢,但不宜長途。
後來白千雪使出凌波微步,不僅速度要比婆娑步快,它還增長力,李相夷聽了之後就開始閉關推演,最後他直接融合陣法,把婆娑步給升級了。
原理和凌波微步很像,也能積增力,且飛行速度和遠端都要是個前婆娑步的兩倍,可見效有多高了。
話題扯遠了,李相夷把蓮花樓藏好,就牽著白千雪一起上山,兩人邊走邊觀賞風景。
“難怪漆前輩和岑前輩喜歡在山上居,這裡無論是空氣,還是風景都適合休養生息。不過,這也得耐得住子才行。”
“是啊,我在山上生活了十一年,那時年活潑好,總想著下山去玩,漆老頭就說教我學武,只要有朝一日打敗他就可以下山歷練,為了下山,我認真學武,學武雖然苦,但是我樂在其中,而且我覺學武並不難甚至還有點輕鬆。”
也正因如此,單孤刀對他深惡痛絕,他那麼努力的去學,學的幾乎廢寢忘食,遍鱗傷卻還是打不過他。
甚至若非他放水,單孤刀都走不過他十招,但後來還是被他發現,他們大吵一架,從那以後他就不放水了,然後單孤刀好像更氣了。
白千雪嗔他一眼,“你應該慶幸自己是天下第一,不然就你這句話簡直找打。”凡爾賽,太凡爾賽了,如果這是第一世,也會嫉妒的想打人。
李相夷嘚瑟的仰起頭,臉上展出得意洋洋的微笑,“那沒辦法,天賦這種東西是與生俱來的,別人想要也得看命,況且我的命一向很好,不然老天怎麼能讓我遇見你。“
白千雪心裡高興,臉上就表現出來,“這麼甜,是又吃糖果了吧,你是真不怕蛀牙。”
李相夷心虛的撓了撓鼻樑,“放心好了,我的揚州慢不是白修煉的,牙齒乾乾淨淨絕不會有蛀牙。”
兩人直接來到漆木山這邊的山頭,在快到院門前時,李相夷把荷包裡的見面禮拿了出來,這些都是白千雪準備的,也有一部分是李相夷買的。
“師父,我回來了,師父。”
李相夷拎著東西,帶著白千雪直接從門外飛進院子,沒辦法他們拿的東西太多了,雙手都佔用了,用腳踢門也不太禮貌,就直接飛進來了。
“師...”
“喊什麼喊,我還沒耳背呢,你...呃,相夷啊,這位就是白姑娘吧...”
漆木山抱著酒葫蘆在樹上睡大覺,聽著大喊大的徒弟,眼中閃過一抹欣喜,旋即裝腔作勢的從樹上飛落而下,剛想呵斥這個臭小子兩句,陡然看到一個俏生生的麗姑娘,把他想說的話都給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