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有李相夷盯著,金鴛盟老實了很長一段時間,就連角麗譙也不敢出去蒐羅武功秘籍和飲鮮了。
不過,藥魔可不管這些,他還是會讓人給他抓試毒的人,因此被殷九盯上了,直接闖進金鴛盟一劍割了藥魔的頭顱。
這一舉驚了笛飛聲,他沒有看地上無頭的藥魔一眼,而是欣賞殷九的膽魄,“你是誰?敢闖我金鴛盟,你還是第一個,今日你殺了我金鴛盟的人,就別想活著走出了。”
“四顧門護法,殷九。”
殷九介紹完自己,指著他邊的一群人,無比嫌棄道,“我說老笛啊,你看看你手下都是一群什麼東西,這個拿活人試毒,這幾個都是南胤的瘋子,喝人保持畫皮的瘋婆子,對你慕痴狂,只要誰對你好,就殺誰,你說你留著這麼一個蛇蠍心腸的人幹什麼?嫌死的不夠快嗎?”
老笛?
金鴛盟眾人角齊齊了一下,自金鴛盟立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般喊尊上的,這小子也是真的不怕死。
笛飛聲倒是不在意名字,他唯有在意的是殷九的實力很強,他要和他打一架。
不過角麗譙聽著殷九的‘汙衊’,第一時間臉就沉起來,但面對笛飛聲的時候還是表現出忠心耿耿的樣子。
“都是一派胡言!尊上此等惡徒一定是李相夷派來搖我金鴛盟的人心,阿譙雖然是南胤人,但南胤早已滅國,難道阿譙還不能來中原了嗎?況且阿譙怎會對尊上不敬,尊上是阿譙的救命恩人,阿譙永遠不會背叛尊上,誓死追隨。”
“囉嗦。”
笛飛聲吐出兩個字後,拔刀就衝了上去。
他不管角麗譙是什麼人,他現在只想和殷九打一架,他有預,這個年紀輕輕的年要強於李相夷太多,這說明,他找打架的人又多了一個。
至於白千雪,他有李相夷和殷九這兩個陪練的同時就不去找那個人了,他沒有打人的習慣。
如果白千雪知道了,一定對他大聲道謝。
殷九也不怕被纏上,因為他隨時可以變貓躲回系統空間裡,至於李相夷會不會被纏上,他只能說一句活該,誰讓他不就孔雀開屏。
笛飛聲和殷九大打出手,殷九也是個小機靈鬼,一邊打一邊藉著笛飛聲的刀勢大肆破壞金鴛盟的建築。
兩人本就是頂級高手,打架驚天地,一個好好的金鴛盟沒一會兒就變了廢墟,哪怕笛飛聲反應過來了,他還是不想放棄和殷九的比試。
殷九見破壞的差不多了,便一招打敗笛飛聲,留下一句:“老笛我們下次再會!”便施展輕功飛走了。
“尊上,追嗎?”閻王尋命問道。
“不必,四顧門風頭正盛,除李相夷,白千雪,現如今又出現一個護法,實力不輸於李相夷,此時不宜。”
笛飛聲收刀鞘,目深邃地著殷九消失的方向,眼中戰意雖未消退,卻也多了一分冷靜的考量。
他轉過,掃視著後一片狼藉的金鴛盟,冷冷下令:“傳令下去,金鴛盟即刻起閉門休整。沒有本座的允許,任何人不得踏出半步,更不得在江湖上生事,李相夷既然盯著,那便讓他們盯著吧。”反正又不能塊。
說到此,笛飛聲瞥了一眼角落裡面沉的角麗譙,語氣森然,“若是有人膽敢違抗本座之令,休怪本座無。”
金鴛盟眾人,“是,謹遵尊上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