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月輕聲喚他的名字,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調侃,“白天說要給我腹的,我還以為你想耍賴呢。”
話音落下,的手指輕輕懸在他的衛下襬上方,指尖隔著布料,若有似無地蹭過他腰側的線條。
季楊楊渾一僵,像被點了。
他的呼吸瞬間了節奏,口劇烈起伏,張得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點桀驁不馴的眼睛,此刻溼漉漉的,像只被抓住的大金,下意識地繃了脊背,連大氣都不敢一口。
他結劇烈地滾了一下,像是要把堵在嚨口的慌嚥下去,卻只發出了一聲極輕的聲響。
他張了張,聲音乾得厲害,連自己都聽不清:“我、我沒想耍賴…”
袁月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手指卻沒有停下,輕輕掀開了他的衛一角,微涼的指尖到他溫熱的皮,順著腹的線條輕輕劃過。
“那你乖乖別,聽見了嗎?”湊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的命令道。
“嘶!”
季楊楊倒一口涼氣,猛地一震,電流順著那的皮瞬間竄遍全,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心底那快要溢位來的、滾燙的悸。
他又忍的閉上眼,緩緩放鬆了繃的,輕聲應道:“…吧。”
那就不客氣了,袁月直接坐在他上,作乾脆利落,沒有毫猶豫,季楊楊整個人都僵住了。
“小月你...”
他下意識睜開眼睛,剛要開口,腰間卻被一雙的手扣住,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
衛被完全掀開,擋在中間的布料消失了,外界的空氣瞬間隔絕,只剩下掌心傳來的溫度,與他上驟升的滾燙形劇烈反差。
季楊楊的呼吸在那一刻幾乎停滯。
他咬了咬牙,別開頭,再次閉著眼,睫劇烈地抖,扇著慌的頻率。
臉頰漲得通紅,從耳一路蔓延到額頭,汗水順著鬢角的碎髮落,他死死咬著下,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可的誠實卻出賣了他的張。
腹在指尖下繃堅的線條,連帶著脊背都弓起,像一隻蓄勢待發卻又手足無措的小。
結瘋狂地滾著,嚥下滿口的燥熱與驚慌,吞嚥中不可避免的發出了細微的聲響。
袁月卻全然不顧他的窘迫,反而得寸進尺。
低下頭,視線垂落在他線條分明的腹上,眼底映著他因張而泛紅的整張臉,指尖不再是輕輕劃過,而是微微用力,順著腹的壑輕輕按、挲,帶著探索的意味。
的微微前傾,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噴灑在他的鎖骨上,帶給他一陣慄。
“季楊楊。”袁月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笑意的慵懶,在他耳邊響起,“睜開眼睛看著我。”
季楊楊不但不睜開眼睛,反而閉的更。
袁月挑眉,纖纖玉指索他的結,“小月,別、我、我難,別折磨我了行不行。”
季楊楊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帶著點哀求的意味,恥與悸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溺斃在這曖昧的氛圍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