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昌河每次任務都是一傷,他總能把他接回來,除非昌河接滅門任務,哪怕昌河了重傷等他去接,他也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去接任務,以至於昌河幾次差點沒回來,但他傷勢一好,臉上依舊掛著沒心沒肺的笑。
他不喜歡昌河殺孽太重,卻也知道昌河之所以接那些任務也是因為他,兩級拉扯間,他只能選擇視而不見。
蘇暮雨不反思自己,他對昌河真的公平嗎?
還有,剛剛那個子說“拼命守護的人就是覆滅無劍城的仇人”這是什麼意思?他拼死護著的人是大家長,所以覆滅無劍城的人是大家長嗎?
是怎麼知道的?到底是什麼人?來暗河是為大家長,所以才接近昌河?蘇暮雨滿腦子都是疑問,得不到答案的他心有些焦躁,看向前面的方向眼神幽深。
他直接翻上馬,“不行,我必須弄清楚那個子的來歷和無劍城覆滅是否與大家長有關。”
卓明月帶著蘇昌離飛了一會兒,就帶他去附近城池的食肆吃食,吃完食又給他服鞋子,同時還把前世從系統商城買來送給他的的重劍再次送給他,包括獨孤九劍的劍法。
蘇昌離開心的不得了,抱著重劍了又,卓明月笑著給他解釋,“這把劍曾是一位劍仙的劍,那位劍仙死後就沒人可以認主,昌離,你可以試著滴認主,看它會不會接你。”
蘇昌離驚訝,“滴、滴認主?”這麼神奇?他激又忐忑的劃破手指,第一滴落在劍上,瞬間沒劍中,他腦海中立刻有了重劍的一聯絡,他不微微睜大眼睛,不可置信極了。
“嫂嫂,這劍...”
卓明月笑著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這裡人多眼雜,回去再說。”
蘇昌離抱著劍,連連點頭。
兩人玩了一天,眼看夜幕降臨,便打算回去繼續看戲,劍途中,在下面樹林裡察覺到了悉的氣息,下去一看,就見慕雨墨和唐憐月打了起來。
“嫂嫂,那個是暗河慕家人,慕雨墨,是我們的朋友。”蘇昌離低聲音給卓明月解釋。
“另一個使用的暗手法,若我沒猜錯,他應是三道暗震驚天下,冠絕榜三甲的唐門唐憐月,也是天啟四守護中的玄武使。糟糕,雨墨姐是打不過唐憐月的,嫂嫂,我要下去幫忙。”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唐憐月重傷雨墨姐,但他也不想讓嫂嫂出手,這是他們暗河的事,嫂嫂一個清白人,還是不要摻和到暗河中的廝殺比較好。
“等一下。”
見他要下去幫忙,卓明月立刻住他,並將獨孤九劍的劍法直接灌輸到他腦子裡,等他穩住心神,看到腦子裡的劍法時,眼睛都是發亮的。
“去吧,打不過了嫂嫂,嫂嫂給你兜底。”
“謝謝嫂嫂。”
蘇昌離心中的鼻子一酸,這還是除哥哥之外,第一次有人對他這麼好,嫂嫂雖然是突然冒出來的,看起來有些可疑,但對自己是真的很好。
他心裡已經把當自己的嫂嫂了,如果哥哥和嫂嫂不在一起了,他希能把自己判給嫂嫂,反正哥哥有雨哥了,沒了他,哥哥照樣過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