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幾乎是瞬間想起了一個人，“你說的那人該不會是蘇暮雨吧？”
卓明月沒有反駁，倒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到你的逆鱗了？我是不是沒告訴過你我的全名。”
蘇昌河點頭，“你只說你明月。”
卓明月立刻冷著個張臉說道，“我姓卓，無劍城的卓，與蘇暮雨卓月安是同一個姓氏。”
蘇昌河以為和蘇暮雨是親人，試探著問，“你和他...”
卓明月直接否認，“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就算有，我也不認。當年無劍城覆滅，乃是無雙城的城主劉雲起聯合暗河殺手共同剿滅。
暗河出93名頂尖殺手，最後剩下18人，按照時間線來算，當時下令的人就有慕明策，以及慕明策庇佑的在家園裡的退休殺手。
所以哪怕慕明策是刀，在我眼裡，這把刀也得折斷，如果蘇暮雨不記仇放過慕明策，我不介意打斷他的，並讓提前下去和死去親人聚一聚，讓他們看看他們的城主多麼仁慈，連殺滅族仇人都能放過，看他們九泉之下會不會為他的善良而喝彩。”
“這...你都查清了？”蘇昌河還想替好兄弟爭取一下。
卓明月篤定的說道，“當然，家園裡的人都被我殺了，我也告訴蘇暮雨慕明策就是當年屠殺無劍城兇手之一，我在等待他的選擇。”
蘇昌河沒想到竟有如此仇，結滾了滾，很想安一句，但看冷著臉，就沒敢說太多，轉移話題道，“那個家園是什麼？”
卓明月佯裝詫異的看他一眼，“你不知道？慕明策之所以選蘇暮雨當傀，是因為他妹妹也被保護在家園裡，日後就算慕明策死了，繼承大家長之位的蘇暮雨也會保護好家園。
你都能為他豁出命去，關係應該很好吧，不然你怎麼會為送葬師的，這事兒他不會沒告訴你吧？”
蘇昌河覺心口被了一刀，沉默了。
卓明月嗤笑一聲，“他把暗河裡的所有人當家人，而你只把他和昌離當家人，你們之間付出的代價本就不對等，結果自然差強人意。”
蘇昌河心裡絞痛，強裝鎮定的說道，“我原本和他說好，讓他當傀，我會為他掃清障礙，他只要握眠龍劍當上大家長，我當蘇家家主，暗河就能到達彼岸。
卻沒想到，他為了守護大家長，竟然不惜和我站在對立面，暗河太黑暗了，看不到，我想帶著大家走在下，所以大家長必須死...”
卓明月搖搖頭，一臉嘲諷，“可是他和你並不是一條心，他只想安於現狀，以為大家長的毒解了，他就會重新執掌三家暗河就不會生，是嗎？”
蘇昌河惆悵的嘆了口氣，“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那麼天真，怎麼勸都不聽，他甚至想解散暗河。”
卓明月很想開蘇暮雨的腦袋看一看，裡面到底是什麼牌子的腦仁，“的確愚蠢的。暗河在江湖人人得而誅之，一旦解散，暗河殺手就會遭到江湖人的報復，也不知他是真的心善想要讓他們走向明，還是愚蠢到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