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訴衷腸後,卓明月又給蘇昌河親自戴上空間戒指,兩人不再耽誤時間,躍上刎頸劍就出發了,神遊玄境的速度非常快,僅用半個時辰就到了。
他們在天啟城外降落,到的時候,慕詞陵也剛好也到了。
慕詞陵一點不奇怪卓明月比他先到,就是好奇的修為比他高出多,在他突破到神遊玄境的時候,知到神遊之上還有境界,只是他突破時間尚短,還未到神遊之上的門檻,故此才想著問。
“你究竟是什麼修為。”
蘇昌河也很好奇什麼修為,尤其手裡還有空間戒這等仙家之,能和卓明月在一起,他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不真實。
“你們只知神遊玄境乃至高之境,殊不知神遊之上還有仙級五境。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海外仙山的莫如今乃鬼仙境巔峰,很快便會突破到人仙境,李長生的實力應該也在半步地人境,不過那人自己作死廢了大椿功,失去了假長生的能力。(PS:瞎編,不知道)
至於我的修為,大概可以說是這個世界的上限,但我並不求長生,我沒有野心,沒有抱負,沒有憾,沒有縱橫天下的理想,不喜權利,不喜至高無上的地位,只想靜靜地看著風景,有人陪伴,有兒孫繞膝。”
卓明月看向震驚又有些不可置信的蘇昌河,角彎了彎,“你也別太,在我沒遇到你之前就沒想過長生,只是在遇到你之後,這種想法更加堅定了而已,別太。”
雖然說這話比較破壞氣氛,但蘇昌河是誰,他就是那種往自己臉上金的人,哪怕卓明月說放棄長生不是為他,他也能理直氣壯地把它歸結為自己的魅力太大。
畢竟卓明月遇到他之後更加堅定了,說明他就是那個決定的因素,這怎麼能不他心呢?
他指尖輕輕挲著指尖那枚溫潤的空間戒指,眸灼灼,眼底的震驚漸漸化作濃得化不開的溫。
蘇昌河手便攬住了卓明月的腰,將人往自己邊帶了帶,全然不顧一旁還有慕詞陵在場,語氣帶著幾分獨屬於他的傲與不要臉屬。
“原來我是你命中註定的劫數,難怪在有木魚的況下,你還能對我一見鍾,我就說我才是暗河第一男子吧。”
“白痴!”
慕詞陵都無語吐槽了,直接翻了個白眼,扛著陌刀就往天啟城門走。
蘇昌河不幹了,這人還記不記得他是大家長,怎麼老是對自己不敬,他氣憤之餘又自知打不過他,就對著卓明月撒,“明月你看他,他又罵我,你幫我欺負回來好不好。”
卓明月角一,雖然慕詞陵不是這一世的父親,但有過一世的父關係,還真無法給蘇昌河報仇,只能敷衍的搪塞過去。
“你跟他置什麼氣,他修煉閻魔掌都修煉傻了,你堂堂暗河大家長,就該有大家長的氣度,別跟他一般見識,走,我們進城先去千金臺吃一頓好的。”
說著,牽著他的手小跑著跟上慕詞陵。
蘇昌河小小聲幽怨道,“你就慣著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