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他和莊筱婷說明白了,沒故意吊著對方,這點還是值得表揚的。】
911並不覺得林棟哲這樣做有什麼不對,能對自家宿主一見鍾不是很正常的嗎,就宿主這樣的長相,不喜歡才是奇怪。
【不用管他,讓他折騰去。】有曾經的基礎在,哪怕杜雯萱的被離,但對林棟哲還是會有一定程度上的優待。
第二天下午,林棟哲張的掐著時間給杜雯萱打通電話,聽著裡面嘟嘟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沒讓他等多久,杜雯萱很快接通電話,一聲輕‘喂’傳來,林棟哲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心臟也在撲通撲通的跳。
“那個...我是林棟哲,我已經把卷子寫完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幫我檢查一下?”
杜雯萱看了一下外面的天,“你住的地方遠嗎?不遠的話可以來我家,我幫你把錯題一併標註出來,天黑之前還能給你講明白。”
電話那頭的年幾乎是立刻應聲,語氣藏不住的雀躍,“不遠,我現在就過去。”他語速飛快,生怕杜雯萱下一秒就反悔,想到什麼,他又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你能來接我嗎?我就在那棵樹下等你,對了...叔叔阿姨在家嗎?我用不用帶點東西過去?”
“我爸媽在家呢,你不用擔心,只要說你是我同學就行,他們希我朋友的,你來了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一會兒我就去接你,你也不用帶東西,家裡什麼都不缺。”
天地良心,杜雯萱說的可都是實話。
原主學習好,典型的文靜斂,很有書呆子的潛質,學習績那麼好也是因為不善際,格木訥。
父母見不太喜歡流的格十分苦惱,但又不能阻止不讀書上進,如今來了一個格開朗笑的林棟哲,哪怕是個男生,相信杜家父母一定會雙手雙腳歡迎他。
“好,那我現在就去,你等我。”
“路上慢點,注意看車。”
結束通話電話,林棟哲興的一蹦三尺高,隔空打了一套組合拳,這才讓他迅速冷靜下來。
他低頭盯著自己寫滿字跡、反覆檢查過一遍的試卷,指尖張地挲著紙邊,特意把卷面捋得平平整整,生怕有一點褶皺。
他直接把卷子揣在懷裡就快步往外跑。
廣州的晚風還帶著溫熱的氣,街邊的榕樹鬱鬱蔥蔥,細碎的過枝葉落在年肩頭,他腳步輕快,連路邊賣的糖水鋪子、慢悠悠駛過的二八大槓腳踏車都變得順眼起來。
跑了一路,林棟哲期間還在中途買了一些新鮮水果,之後用了不到15分鐘就到了地點,他老老實實的站在樹下等著杜雯萱,沒兩分鐘杜雯萱就出來了。
杜雯萱穿著乾淨素雅的淺居家長,長袖收腰不帶任何花紋的那種,烏黑的長髮簡單束在腦後,出乾淨白皙的脖頸,眉眼清冷和,周著安靜溫婉的氣質,遠遠去,就像是一幅靜立在暮夏影裡的水墨畫,不染半分俗塵。
林棟哲的腳步驟然頓住,方才一路狂奔的燥熱瞬間斂了大半,心跳又不控制地歡快起來。
他下意識站直子,雙手乖乖背在後,連背脊都繃得筆直,眼神直直落在來人上,帶著年人藏不住的侷促與熾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