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定了下來,宋瑩和劉佩知道後,積極幫他們找旅遊團,原本杜雯萱還想著兩家一起出去旅遊來著,但他們都放不下工作,只能就此作罷。
另一邊,莊筱婷仰著頭,怔怔然的看著橫幅上的字:祝賀莊筱婷考上海通大學...
心裡雖高興,可眼裡的落寞卻無人知曉,昨天接到宋阿姨的電話,得知林棟哲高考比高出30多分,也選擇上海大的時候,心裡說不出來的酸和委屈。
一直都知道林棟哲聰明,可萬萬沒想到,林棟哲的分數比還高,而且聽宋阿姨那語氣,林棟哲的績能這麼快提升上來,多虧一個雯萱的生。
林棟哲以前對多好啊,他們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絕對是地地道道的青梅竹馬,可現在突然冒出另一個生,心裡悶悶的鈍痛。
他...是喜歡上別人了嗎?
莊筱婷還記得,林棟哲去廣州的前一夜,他們在小院裡跳了一次際舞,那時約覺到他對自己的喜歡,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卻不想,他離開蘇州很快認識了別的生,難道他們就這樣下去了嗎?
原本考上理想的大學會是一件開心的事,如今卻心事重重萬分憂慮。
並不知道莊筱婷如何自怨自艾的林棟哲和杜雯萱兩人跟著旅遊團一路輾轉十餘個城,從煙雨古鎮到蔚藍海岸,從山間清風到城市煙火,朝夕相伴的日子裡,兩人愈發默契合拍。
兩人玩了整整一個半月才回來,回來的時候杜雯萱的皮依舊是白裡紅,林棟哲就有點慘了,曬得有點黑,幸而他值抗打,才沒折損他的魅力。
1987年夏,杜雯萱和林棟哲在家長的陪同下一起來到上海通大學。
這還是兩家人第一次見面,宋瑩是個社牛,對待劉佩和杜雯萱特別熱,在討論孩子上,沒一會兒就走到一起,討論的熱火朝天。
杜啟雲和林武峰也都是有學識的人,天南海北的聊著,雖然不是特別熱絡,但對彼此多都有了一些瞭解。
林棟哲則一直粘著杜雯萱,揹包不讓背,東西不讓拿。
他肩上一邊挎著自己的黑雙肩包,脖子上還掛著杜雯萱裝的帆布包,另一隻手還拎著沉甸甸的零食袋,整個人被行李佔得滿滿當當,卻依舊姿拔,半點不見狼狽。
就連曬黑的皮襯得他眉眼也愈發清亮銳利,年氣撲面而來,看向杜雯萱的眼神更是藏不住的溫與遷就。
走在後面的宋瑩見狀特別開心,還示意劉佩讓看,劉佩很滿意林棟哲的表現,但上嗔怪道,“雯萱也太不像話了,自己的東西不拿,全都扔給棟哲這孩子,又不是多沉的東西,別把棟哲累壞了。”
宋瑩一臉不贊同道,“看劉姐說的,棟哲一個男孩子,怎麼可能累壞,他力氣大著呢,讓他拿著就拿著,雯萱一個文文靜靜的生哪能幹這種活。”
劉佩看向杜雯萱的眼神滿是慈,“再這樣下去,雯萱都要被你們慣壞了,以前可從不欺負人。”
宋瑩,“嗐,這哪裡是欺負棟哲是自己願意的,劉姐用不著擔心,棟哲皮實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