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的!”秦淮茹拼命的點了點頭,可憐的說道:“他還威脅我如果不同意,就要扣我工資,讓我一輩子也轉不了正。”
“我家裡雖然很困難,但我秦淮茹不是隨便的人,就算被開除也不會答應他的。”
“郭毅,秦淮茹說的是否屬實?”呂科長盯著郭大撇子問道。
其實在呂科長的眼裡,郭大撇子可不是什麼好人,廠裡都知道他喜歡招惹職工,這次八也是沒管住下半。
“不屬實,秦淮茹是自願的,不然我欺負的時候,怎麼不求救?事員砸門的時候,怎麼不求救?現在被抓到保衛科,開始說我欺負了?”郭大撇子也裝出一副沒好氣的模樣。
嘶......
聽著確實有幾分道理哈。
一直沒吭聲的劉海中了下,用大腦袋思考這件事。
雖然他和秦淮茹關係不好,但畢竟是住在一個院裡的,他還是院裡的管事大爺,自然是希秦淮茹是清白的,不然會影響整個四合院的聲譽。
可郭大撇子說的也沒錯,如果秦淮茹是被強行反鎖在了倉庫,為什麼不求救呀?
軋鋼廠每天晚上都有保衛科的人巡邏,只要扯開嗓子喊,肯定能引來巡邏人員的注意。
所以想了想,劉海中覺得秦淮茹和郭大撇子都沒說實話,這兩人大機率是有著見不得的事。
這樣判斷的重要依據,是劉海中每天出門上班的時候,秦淮茹都在院裡洗服,這樣大機率是會遲到的。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但秦淮茹幾乎天天都這樣,而且一次分都沒有,說沒貓膩誰信啊。
“秦淮茹,沒話說了吧?”
見秦淮茹沒有反駁什麼,郭大撇子瞬間得意了:“呂科長你看到了吧,我和秦淮茹是你我願,是搞男關係,您這邊該怎麼罰怎麼罰,我認了。”
相比於弓雖乾的罪名,搞男關係可就輕多了,頂多就是撤職關一陣子唄,比吃花生米強。
說完又嘚瑟的對賈東旭說道:“廢了就抓離,白瞎了那麼好看一媳婦。”
“你找死!”
誰都沒有預想到,已經坐椅的賈東旭能突然暴起傷人。
只見他一手揪住郭大撇子的胳膊,另一隻手從懷裡出一擀麵杖,發了瘋似的往郭大撇子腦袋上招呼。
這傢伙雖然廢了,但因為每天都推椅的緣故,胳膊上的力氣居然增長了不,一擀麵杖下去居然把郭大撇子給撂倒了。
這下好了,更給了賈東旭發揮的空間,擀麵杖幾乎都要掄出殘影了,不要命的往郭大撇子腦袋上砸。
“快把他們拉開!”劉海中心裡大驚,沒想到賈東旭還有這等手段。
許大茂則驚的向後退了幾步。
“好險啊,居然在懷裡藏擀麵杖!”
想到昨天各自挑釁賈東旭的行為,許大茂就一陣後怕,得虧昨天走的比較匆忙,沒有給賈東旭準備的時間。
不然在懷裡藏了把菜刀,他昨天就已經被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