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三大爺閻埠貴清了清嗓子也站了出來,他看了眼易中海,搖頭說道:“老易你衝了,老劉剛剛說的有道理,凡事都要講證據,不能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那是對別人的不公平。”
“說得好,凡事都要講證據,沒證據不要冤枉好人!”許大茂見二大爺和三大爺發話了,便忍不住竄出來噁心易中海。
“你們......”易中海都特麼無語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什麼時候穿一條子了?
還有這個許大茂,凡事都得嚎兩聲,專門跟自己唱反調,真是欠收拾。
“陳鈞,是爺們你就敢作敢當!”傻柱見況不對勁,便出來幫忙。
可不曾想陳鈞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說:“傻不拉幾的玩意,大人說話小人別,去玩尿泥吧。”
“你說什麼?”傻柱這臭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說什麼你聽不清?”陳鈞冷笑一聲:“我怎麼發現你對賈家的事那麼上心啊,你是不是還對賈張氏念念不忘?”
“你胡說!!!”傻柱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這是他不堪回首的黑歷史,陳鈞居然當眾拖出來鞭!
“我胡說?你都跟賈張氏睡過覺了,也不知道是誰胡說。”陳鈞說道。
許大茂聽到這立馬就興了起來,大聲附和道:“就是,我們當時都看到了,你和賈張氏睡一個被窩,還一口一個花姐姐,咦~~~皮疙瘩都起來了。”
此話一齣,在場的眾人都繃不住了,全都笑出了聲。
太損了!
傻柱和賈張氏的那點事,這輩子是過不去了。
不過想想也沒病,賈張氏確實和傻柱睡一個被窩了。
傻柱也當眾和賈張氏表白,送花,妥妥的自由。
哪怕現在兩人不那啥了,但這段經歷和回憶是抹不去的,傻柱這輩子都抹不去。
聽著四周傳來的嘲笑聲,傻柱徹底的失控了。
這該死的許大茂每次都拿這件事嘲笑他,如果不把他打疼,打怕,以後還會這樣。
他傻柱以後還想找媳婦呢!
“許大茂!”
傻柱大喝一聲,臉上青筋暴起,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抬手便是何家祖傳招式封眼錘。
許大茂早就提防著傻柱呢,所以一個閃步便躲到了陳鈞的後大喊:“急了急了,傻柱急了!”
“他心裡肯定還有賈張氏,大傢伙以後都別給他介紹件,讓他跟賈張氏過一輩子。
“打死你!”
傻柱瞬間上頭,要神擋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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