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鈞,又去廠裡做菜了?”
傍晚時分,陳鈞拎著幾個飯盒慢慢悠悠的回四合院了。
剛進門,便遇見了在院子裡溜達的閻埠貴。
閻埠貴這陣子的作息跟別人不太一樣,早上三四點起,晚上六七點就睡覺,下午的時候還得補個午覺。
院裡人對此都覺得有些納悶,但好奇心也沒那麼重,並沒有人去詢問咋回事。
“三大爺還沒睡呢,今天戰況如何?”陳鈞笑著問道。
閻埠貴一聽這個直接就來神了,直接走了過來,神神秘秘的出了三手指。
“今天,賺了三塊錢呢!”
“嚯,可以呀!”陳鈞給閻埠貴豎了個大拇指。
閻埠貴笑了笑,但眼睛卻落在了飯盒上,哎呦,足足五個飯盒,今天軋鋼廠的招待標準不低呀!
陳鈞順著閻埠貴的方向看了一眼,便笑著問道:“三大爺吃了沒,沒事去我家整兩口?”
“整整整,帶我一個,帶我一個!”
閻埠貴這邊還沒說話呢,許大茂突然嚷嚷著從衚衕裡走了進來。
“啪!”
“帶你什麼,老老實實給我回家待著去,沒事就好好學習,你看人家陳鈞,馬上就要去食堂當副主任了,你還只是個學徒!”
許富貴直接賞了許大茂一個栗,有點恨鐵不鋼的樣子。
好吧,陳鈞已經為別人家的孩子了。
陳鈞要職軋鋼廠的訊息已經傳播開了,許富貴和許大茂這種在宣傳科上班的,訊息比較靈通。
一旁的閻埠貴不由得一驚,連忙問道:“陳鈞你要去軋鋼廠當副主任了?恭喜啊!”
院裡有不人在軋鋼廠上班,可當上領導的卻一個都沒有。
哪怕是易中海和劉海中,也只是鉗工和鍛工,連個小組長都不是。
前幾天陳鈞找他說街道不讓擺攤的時候,閻埠貴還擔心陳鈞日後去哪裡混生活呢,沒想到轉眼的功夫人家就當上副主任了。
陳鈞笑著點了點頭:“過兩天才去職,許叔,待會讓大茂來喝點吧,就當玩了。”
許富貴剛才只是做做樣子,他自然想讓許大茂和陳鈞走的近一些,陳鈞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食堂副主任,日後前途無量啊。
這種青年俊傑可不是傻柱那傢伙能比的。
“唉,大茂要是有你一半省心就好了,他到現在連個相親件都約不出來。”說完,許富貴賞了許大茂一個大兜,然後回後院了。
“不出來,能怪我嗎?”
許大茂了腦殼,畏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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