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我這就去!”
閻解樂呵呵的接過錢,轉便出門買花生瓜子糖去了。
誰也沒想到閻解這邊前腳剛走,賈張氏後腳便搖頭晃腦的走進了後院。
“賈張氏,你怎麼又來了?”三大爺閻埠貴一臉戒備的問道。
剛剛他們吃席的時候賈張氏灰溜溜的走了,閻埠貴以為已經放棄折騰了。
可不曾想這才剛吃完飯,賈張氏就又來作妖了?
“後院是你家啊?管的可真寬!”賈張氏沒好氣的說道,今天閻埠貴算是把給得罪死了,說好的來賈家當賬房先生,結果是給陳家當賬房,把院裡的錢全都收走了。
懟完閻埠貴,賈張氏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
傻柱居然也在,這傢伙比閻埠貴還要可恨!
哼,以後不准他去醫院送飯了,就他今天的表現以後還想見秦淮茹?門都沒有!
劉海中見賈張氏這麼囂張,不由得皺了皺眉:“賈張氏,我勸你還是回家待著吧,大傢伙現在心好,不願意跟你一般計較,可你要是不依不饒,被叉出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劉海中是目前四合院裡最大的管事大爺了,面對賈張氏自然毫不怵。
甚至覺得自己當上最大的管事大爺後,是不是該拿一個人立威?
這樣才能彰顯出他領導的份。
但賈張氏只是瞥了他一眼,沒搭理,而是對著眾人叉腰說道:“既然你們都還沒散,那我就宣佈個事。”
“等過陣子我大孫子出院回家,我們賈家會辦一場酒席,到時候你們都得來!”
此話一齣,院裡人直接不淡定了。
“賈張氏你想錢想瘋了吧?你今天不是剛辦了酒席,怎麼還要辦啊?”
“就是,你今天已經辦過了!”
“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那麼不要臉的,這有些人啊,臉皮比城牆還厚,大炮都轟不!”許大茂趁機嘲諷。
閻埠貴也皺眉訓斥道:“賈張氏你別胡鬧,辦酒席可不是一件小事,哪能說加就加!”
但賈張氏卻毫不管,趾高氣昂的喊道:“今天是慶祝我大孫子出生辦的酒席,過陣子是慶祝他出院辦的酒席,反正我已經通知了,你們到時候都得來。”
“尤其是傻柱你,那天早點來幫忙,傻不拉幾東西!”
說完,賈張氏便搖頭晃腦的離開了後院。
陳鈞看著賈張氏剛才的作,一時間有些無語。
不是,你哪來的自信啊?
你通知到位了,別人就得來?
主要是擱以前大傢伙或許礙於面子,隨點也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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