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姐......”
陳鈞聞言嘆了口氣:“秦姐秦姐,張口閉口就是秦姐,秦淮茹剛嫁到咱們院裡的時候,你喊得可不是秦姐吧?”
傻柱聞言撓了撓頭,沒有反駁。
秦淮茹剛來那會,他喊得是賈家嫂子,後來不知不覺開始喊秦姐了。
就連他自個都沒發現這個事。
“瞧瞧你現在什麼況,沒錢也得打腫臉充胖子,哪怕借錢也得幫賈家,你以後還娶不娶媳婦了?你一個人啃窩頭吃鹹菜也就罷了,你讓雨水也跟著你吃窩頭啃鹹菜?現在正正呢,你這個當哥的是一點也不關心呀!”
“真當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陳鈞笑著問道。
“我.......”傻柱聽到這番話,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之前還真沒想那麼多,覺得自己上個班,賺點錢,滋滋的也舒服,還真沒怎麼考慮過何雨水。
可這麼細細一想,自己過得確實不咋滴。
為了幫賈家,不僅欠了不錢,還把房子給抵押了。
陳鈞見狀便趁熱打鐵的繼續說道:“一個大小夥子,整天圍著別人家媳婦轉算怎麼回事啊,還有就是秦淮茹這次生孩子,你表現得比賈東旭都積極,你知道院裡人都怎麼蛐蛐你嗎?”
“怎麼蛐蛐?”傻柱問道。
“說你跟秦淮茹不乾不淨,那孩子說不定是你的種呢!”
此話一齣傻柱急了,連忙問到:“誰那麼缺德呀?怎麼能隨便編排別人的清白!”
他只是心疼秦淮茹,可要是被別人誤會自己和秦淮茹有個孩子,那以後真別想找件了。
“還不是你活該,饞秦淮茹子!”陳鈞說道。
傻柱頓時又是老臉一紅,但這次是被憋得。
他是饞秦淮茹的子,尤其是熊大熊二,自打上次暖過手之後便更饞了。
可無論怎麼樣,他上是肯定不會認的。
“易中海幫賈家天經地義,畢竟賈東旭是他的徒弟,你說你一個外人湊什麼熱鬧?”陳鈞開口問道。
“這不是鄰里之間要互幫互助嘛!”
“互助個屁啊,你個傻不拉幾的玩意,讓你幹啥你幹啥,他怎麼不讓你接濟別人呀?還不是想找人分擔點力。”
“院裡只有賈家困難嗎?你見易中海幫過別人嗎?賈東旭的工資比你都高,用得著你幫襯?”
“再說了,你真當賈家沒錢?老賈死的時候賠了不錢吧?賈東旭結婚連紉機都買得起,他家裡能沒錢?”
聽到這裡,傻柱直接懵了,他覺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賈家真沒錢嗎?
好像是沒錢,但聽陳鈞這麼一說,好像又有錢,畢竟整個四合院也沒幾臺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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