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樂意。”傻柱撓了撓下,覺得陳鈞說的有道理。
自己欠的那些錢,可都是花在了賈家。
如果花在自己上,也能像許大茂那樣買一包的新服,再買一輛陳鈞那樣的二八大槓,不也是妥妥的神小夥子嘛?
想想自己騎著二八大槓在四九城裡頭轉悠,不得吸引幾個姑娘呀!
這麼細細一琢磨,傻柱突然有些後悔了。
“瞧見我家門口的那幾只老母嘛?它們只要一瞧見我,就著著急忙慌的往我這邊湊,你知道什麼原因嗎?”陳鈞又問道。
傻柱點了點頭:“你手裡有吃的唄。”
“對啊,手裡有米,自己就來了,所以你以後別把心思放在秦淮茹上了,多攢攢錢收拾收拾自己,以後肯定不缺件。”
說著,陳鈞便放下水杯,認真的說:“後天上午來我家做酒席,就當是對你的考核了。”
“考核過,大後天我就給你上灶炒菜的機會,好好把握。”
“可......”傻柱本能的想拒絕,可想到剛剛兩人的那番談話,便點了點頭:“行,那我後天去你們家做席。”
“這就對了嘛,做席的事別傳出去,做好保工作,我保你以後能為食堂的炒菜師傅。”說著,陳鈞便站起,準備告辭了。
“在軋鋼廠餵豬,和在軋鋼廠當炒菜師傅,哪個好聽你應該拎得清,人家姑娘反正是不會找餵豬年當男朋友的。”
話已至此,陳鈞便擺擺手告辭了。
傻柱低頭看了眼桌上的窩頭鹹菜,再想想陳鈞家裡平時吃的那些東西,頓時就悟了。
自己如果是個姑娘,肯定也不樂意嫁給他。
畢竟誰願意過苦日子啊?
攢錢,必須攢錢!
不然以後娶不上媳婦,就得當老,萬一真凍死在哪個橋底下,這輩子算是完犢子了。
至於不去賈家做席這件事,傻柱都懶得去告知。
反正秦淮茹在醫院也吃不上酒席,誰做誰做,他得去後院幫忙,這可關乎著自己能不能上灶炒菜。
中院,易中海看著陳鈞走出了傻柱家,心裡很不舒服。
這該死的陳鈞要是真給傻柱介紹件,那可就遭了。
最要命的是傻柱居然還心了,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提到人就腦子不清醒。
看著陳鈞進了後院,易中海便著急忙慌的去找傻柱了。
“傻柱,陳鈞剛才跟你說了什麼?”
傻柱看著易中海,認真的說道:“他告訴我,手裡有米,自個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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