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平穩的行駛了一會,便停在了一個大院門前。
這大院看起來平平無奇,大門甚至有一些老舊,可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門後面的建築卻顯得很是氣派。
陳鈞搖下車窗,居然在門口看到了許大茂。
許大茂這貨拉著放映裝置,著腦袋往裡看,似乎在等人過來接他。
“許大茂,你怎麼還沒進去?”楊廠長開口問道。
一個多小時前楊廠長就去宣傳科通知了許大茂,讓他來劉老家裡放一場電影。
可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許大茂居然還沒到劉老家。
許大茂聞言連忙轉:“哎呦,廠長你是不知道,這地方不是我想進就能進呀,我這邊登記完說什麼還需要那個什麼秘書來接,我只能在大門口等著呀。”
“哎呦我去,陳鈞你怎麼在這,你還坐上小汽車了?”
許大茂都懵了!
同樣是來劉老家裡幹活,憑什麼自己苦哈哈的拉著放映裝置,而陳鈞卻能坐著領導的小汽車?
反正都得去軋鋼廠接人,怎麼就不能順帶著接上自己啊!
咋滴,廚子比放映員高人一等啊?
陳鈞見狀不由得笑了笑,沒去解釋什麼。
很明顯,許大茂這次來領導家裡放電影,是楊廠長安排的,領導那邊並不知道。
見陳鈞不說話,許大茂不由得撓了撓頭:“哎,這事整的。”
一直以來,許大茂都覺得放映員的份比廚師的份面,畢竟放映員上可以接領導,去領導家裡放映電影,下可以去鄉下公社放電影,每次去鄉下都能吃好喝好,甚至走的時候還能帶點土特產。
可今日這麼一看,放映員似乎也就那麼回事啊。
門口站崗的保衛見是劉老的車回來了,便主打開了大門,許大茂這才屁顛顛的一起跟了進去。
等到了一座小洋樓前,吉普車穩當當的停了下來。
不等司機過來開門,陳鈞便下一步下車了。
遭不住,自己雖然和劉老很聊得來,但也不至於每次上下車都讓司機開門。
“楊廠長,這位便是陳師傅吧?”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聽到靜,從小洋樓裡走了出來。
“吳秘書,這位便是我們廠的食堂副主任,陳陳鈞。”
“陳鈞呀,這還是劉老邊的吳秘書,你們倆年齡差不了幾歲,也算是同齡人呀!”楊廠長簡單的相互介紹了一下。
“吳秘書好!”陳鈞笑著和吳秘書握了握手。
能給劉老當秘書,眼前這人必定有什麼過人之。
“吳秘書你好,我是許大茂,軋鋼廠的放映員。”許大茂等陳鈞和吳秘書握完手,連忙找機會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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