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二級?”
一個大鬍子考聽到這句話,直接就愣住了。
“你是陳鈞?軋鋼廠的陳鈞?”大鬍子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便想到了什麼。
他們幾個都是奔著陳鈞考核來的。
三級炊事員考核就已經很不常見了。
他今天居然還想把三級換二級?
簡直離譜!
如果不是陳鈞在軋鋼廠搞出了點名堂,這些考還以為陳鈞是來搗的呢。
沒辦法,陳鈞實在是太年輕了。
這年頭但凡能來高階炊事員區域考核的,都是三四十歲的,哪有十幾歲的。
“對,我是陳鈞,我想問一下能不能調整一下?我想試一下二級考核。”陳鈞很認真的回道。
大鬍子考和同伴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撼。
“不行!”
“你申報的考核是三級,這個是不能改的。”
“而且,我們這邊最多隻能三級,再高就得換其他人來了。”
得。
陳鈞也知道臨時調換的可能不大,便點點頭:“行吧,那今天就先考個三級。”
獲得進階廚藝的陳鈞去考核二級炊事員也是有把握的,所以考個三級就更加的輕輕鬆鬆了。
走到考核的作檯,陳鈞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
第一項考核刀工,要求是文思豆腐。
這算是淮揚菜裡面的一種,對刀工的要求極其的考究,要求把一整塊豆腐切和髮般細的細,而且要求分明。
拿這道菜不僅能考驗廚師的刀工,更能靠考驗廚師的耐心和手腕的控制能力。
稍微一著急或者失誤,就會把豆腐切碎。
尋常來說,想要練地切文思豆腐,起碼需要五年以上的鍛鍊,要求每一刀的速度和姿態要完的結合。
陳鈞只是看了一眼,便出自己的菜刀。
握刀的瞬間,陳鈞的氣勢驟然發生變化,就彷彿是進了某種狀態。
“噹噹噹噹噹~~”
菜刀和案板接,發出了很有節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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