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沒有回話,又仔細觀察了一番易中海的腳丫子,並時不時的上一。
整個過程易中海已經把心提到嗓子眼了。
眼前的這個腳丫子已經腫的老高了,不僅表面有流現象,裡的淤看著有些滲人。
足足觀察了七八分鐘,周大夫搖了搖頭。
“你的況有些過於嚴重了,廠醫務室倒是能理,但我覺得你還是抓去大醫院瞧一瞧吧,萬一需要截肢啥的,大醫院有保障。”
周大夫醫水平很一般般,平時也就看個頭疼腦熱,病稍微複雜一些,他就覺棘手。
畢竟,水平高的都去大醫院發展了,誰願意待在這醫務室啊。
一旁的易中海聽完這番話整個人都麻了。
截肢??
咋可能截肢啊!
自己這腳丫子雖然看起來嚴重,但還能覺到痛,說明有知覺。
怎麼能截肢啊!
庸醫!妥妥的庸醫。
“送我去醫院,快送我去醫院!”易中海慌了,擔心再這麼耽誤下去,真可能出大事。
好在周大夫醫不行,醫德倒是還不錯。
見易中海採取了自己的建議,於是連忙招呼著去廠裡調車。
小汽車是沒指了,整個軋鋼廠也沒幾輛,所以周大夫找運輸隊調了輛卡車,將已經甦醒的賈東旭和易中海塞到了車上。
等到了醫院,周大夫輕車路的領著他們到了科室,找到了自己在學校裡的師兄。
兩人似乎經常見面,那位師兄也沒說什麼廢話,當即便開始了理。
該說不說,易中海這次傷確實嚴重的,腳面被砸的相當嚴重,部分皮已經被砸爛,出了裡面紅的。
但好在送來的比較及時,醫生足足理了一個多小時,才勉強把易中海的腳保了下來。
“呼,你的況比較嚴重,先在醫院待幾個小時,確定傷口不會出現惡化再回家吧。”
這位醫生是周大夫的人,所以經常理軋鋼廠送來的病號,所以在理砸傷絞傷等方面有著很富的經驗。
易中海看了眼被暫時包紮起來的腳丫子,臉有些慘白的點了點頭。
剛剛的理過程可把他給疼壞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原本他想招呼賈東旭給自己找點水喝,可一轉頭髮現賈東旭這貨居然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蠢貨,自己都快要疼死了,他居然還能睡著?
沒辦法,易中海只能自己煎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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