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閻埠貴埋頭乾飯的時候,四合院裡突然來了一個生面孔。
來人正是軋鋼廠的人事科王主任。
他目的明確,進了四合院便直奔傻柱家裡,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連敲了好幾下,房門才緩緩開啟,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怯生生的探出了腦袋。
“咦......你是誰?”何雨水有些疑的問道。
今年的何雨水才十一歲,還是個小孩子的模樣。
王主任見狀也是一愣,試探的問道;“你認識何大清嗎?”
此話一齣,何雨水撇了撇,不願的說道:“認識,那是我爹。”
“那就對了,我是軋鋼廠人事科的,找你哥有點事,你哥在家嗎?”王主任笑著問道。
何雨水聞言搖了搖頭,脆生生的說道:“我哥去登樓上班了,現在還沒回來。”
去登樓上班了?
王主任聽到這個訊息不由得有些失。
難怪何大清走了之後,何雨柱一直沒去頂崗,原來是去外面酒樓上班了。
得,今天白跑一趟,還是去東興樓定一桌吧。
想到這,王主任對何雨水擺擺手告辭,準備離開。
但轉就遇到了下班回來的易中海。
易中海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走近了才敢打招呼:“王主任,您怎麼來我們院了?”
他是軋鋼廠的老人了,自然認得這位手握實權的人事科主任。
顯然王主任也認識易中海,微微點頭說道:“廠裡現在缺師傅做招待餐,我尋思著來找找何大清的兒子,可沒想到他已經去外面酒樓上班了。”
易中海一聽是來找何雨柱的,連忙解釋道:“王主任您別多想,何雨柱他是去登樓當學徒了,等學之後再去軋鋼廠職。”
他擔心王主任因為這事不高興,等以後傻柱進廠上班的時候下絆子。
畢竟放著軋鋼廠的工位不去頂崗,跑外面酒樓去上班,說出來不太好聽。
王主任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何雨柱既然水平還不行,去不去頂崗都無所謂。
他現在需要的是能做招待餐的師傅,何雨柱目前在登樓裡當學徒,水平明顯不太行。
就在他準備告辭離開的時候,突然在空氣中聞到了一子人的香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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